苏夜强忍余痛，与收藏家陨落带来的巨大冲击，大脑疯狂运转。
赌一把！
苏夜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恐惧与愤怒，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绝美女子深邃如海的目光。
她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傲与笃定，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道：
“你既已感知到那缕本源……难道还猜不出我的身份吗？”
她甚至微微昂起了下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
“我乃时间至高座下行走，于此界执行祂之意志的……使者！”
这话说出口，连苏夜自己心头都为之巨震！
“时间至高的使者？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我潜意识里，真的认为系统、那场时间长河的相遇、乃至这性转的命运，都是那位至高存在的安排？我……真的只是一枚棋子？”
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
但此刻，它却是最有效的保命符！
果然，那绝美女子闻言，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共鸣？
“她居然……真的信了？！”
苏夜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我随口胡诌的，竟歪打正着，接近了某种真相？！”
“咯咯咯……”
绝美女子忽然如风铃般轻笑。
她改变了想法，杀意与冷漠尽数敛去。
莲步轻移，如同水波流淌般来到苏夜面前。
她伸出仿佛由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手，轻轻托住了苏夜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柔软。
“小妹妹，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至高……那可是连姐姐我本体全盛时期，都需避其锋芒的存在呢。”
她绝美的脸庞凑近，吐气如兰。
“不过，既然是祂的使者，那倒是……更有趣了。”
她海洋般的眼眸中闪烁着算计与好奇的。
“怎么样？有兴趣和姐姐我……做一笔交易吗？”
苏夜强忍着下巴上传来的不适感与心底的寒意，知道主动权稍稍回归了一些，但依旧在对方绝对的掌控之下。
她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或软弱。
“交易？”
苏夜冷笑一声，冰蓝色的眼眸中流露愤怒与质疑。
“这就是你谈交易的诚意？先是差点将我剥离本源，又当着我的面，将我的仆从打得灰飞烟灭！”
听到苏夜的指责，那绝美女子没有动怒，反而笑得更加明媚动人。
“哎呀，小妹妹还在为那个冰疙瘩生气呀？”
她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
“姐姐我当时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嘛……至于那个小家伙……”
她松开托着苏夜下巴的手，随意地朝着收藏家消散的方向轻轻一拂。
然而，下一刻，奇迹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