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抓起来!”
“大人!”
盛长枫慌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
他说了半天“我”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着差役伸手去取锁链,他已是心急如焚,猛然间他想到什么,“大人,我等若果真谋逆,岂会在这等公开场合谋划?
就算是谋划又岂会写之于墙上?”
“啪!”
卢思平一横刀鞘,抽在他脸上,“喝了两杯猫尿就侃天说地,敞怀露心,还敢跟我狡辩?”
盛长枫满嘴是血,却挣扎道:“那字迹也不是盛兄的字迹……”
“啪!”
卢思平又给了一刀鞘,旋即拿过纸笔,“来,你们三个都写,然后我再去你们府上去寻你们平日里的字迹!”
“啊这……”
盛长枫彻底慌了。
他刚才跟二人聊得尽兴,多吃了几杯酒,手脚酥软,写的字怎可能跟平日里相同?
再者他本就不精学业,字更是没去练过,就算写也是跟墙上一般如狗爬,又能有多少区别?
盛长枫惊恐交加,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好好出来吃顿饭,为何就成了谋反的逆贼。
“难道是……段平?”
盛长枫猛然醒转,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大人,是段平,是段平陷害我们!”
卢思平皱眉,“段平,段平是谁?”
“他刚才还在这儿!”盛长枫高呼,“大人抓住他,一问便知!”
卢思平皱眉不已,看向旁边差役。
差役出去一趟,很快去而复返,“大人,咱们的人控制了里外,没见到有叫段平的!”
“啊这……”
盛长枫心生绝望。
卢思平早已不耐,挥手道:“带走,回去好好审!”
“是!”
……
厢房隔壁,满脸“紧张”的李琦跟顾霆生乖得跟鹌鹑一样,一面让差役看到他们胆小怕事,一面不住往门外看。
听着隔壁一阵鬼哭狼嚎,顾霆生目中泛起浓浓的惊喜。
他满脸钦佩地看向李琦,几次想问李琦原委,却生生压下好奇。
看到盛长枫被捆得跟粽子一样带离现场,他差点没忍住跳起来的冲动。
待大理寺的人闹哄哄地将现场封锁,并以查案的理由把他们也赶出醉仙楼,确定周围没有旁人之后,他这才振奋看向李琦,“琦哥,神了,你到底给他造了什么证据?”
李琦摇头,“什么我造的证据,他自己作死!”
“哦,对对,他自己作死!”
顾霆生抓耳挠腮,“琦哥,你就告诉我吧,那盛长枫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反诗。”
“反诗,什么反诗?”
“身在京都心在野……”
李琦背了一遍。
顾霆生听得瞪大眼睛,“这……诗还能这么写?”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琦哥,这诗你写的?”
李琦果断摇头,“不是,买来的。”
顾霆生恍然,“我就说!”
李琦什么水平他会不知道?
真有写出好诗的才学,又怎会跟他混一起?
琦哥,跟你商量个事行不?”
“放!”
“让我见见卖诗的高人行吗?”
“不行。”
“我加钱!”
“加钱也不行。”
“……”
顾霆生死缠烂打想让李琦带他见见高人。
李琦被烦得够呛,心思一动,岔开话题,“对了,那段平交待好了吗,别露馅了!
万一被顺藤摸瓜查到你身上就麻烦了!”
顾霆生果然被带偏,摇头笑道:“放心吧,那段平嗜赌如命,估摸着今晚正跟一群人赌钱呢,哪来的功夫去醉仙楼?”
李琦目光幽幽,“那就好,如此一来,盛长枫就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