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写这么两首,是他得写出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心态,塑造自己有雄心壮志的形象。
更重要的,是女人们就喜欢这个调调。
试问一下,哪个女人喜欢男人开口闭口不是色号就是尺码,再不然就是“能喝凉的吗”,下头啊!
李大福看着李琦提笔书写,眉头拧成疙瘩。
“大公子,这字……”
然而在看到李琦写出第一首的“大鹏一日同风起”后,立刻改为,“好诗!”
他虽没有什么大的才学,却也知道写诗用“大鹏”“万里”的准是好词。
至于后面六句,他也能看出大概,跟平日里那些文人墨客一个调调,什么情啊景啊志的,一看就是好诗!
更重要的,是八句!
看大公子的架势,分明是胸有成竹,错不了,第一首必是好诗!
至于第二首,他看得更是明白,“凌云志”“第一流”一看就是好词。
“蹉跎”“名利”也跟志气脱不了干系。
再多的怎么好,他说不上来,却可以肯定一点,肯定比此前写的“远看大山黑乎乎”好太多。
眼见李琦搁笔,李大福赶忙开口:“大公子,要不再写两首?”
李琦摇头,“不了,就这两首吧。”
“额……再写吧,多写两首,总有一首能传开……”
“不用!”
李琦淡定摇头,“就这两首,只要能传开,足够扬名的了。”
李大福大为诧异,又看了看两首诗,将信将疑:这两首诗这么好的吗?
他想再劝李琦写,偏偏李琦自顾自摇着扇子出去躺着了。
‘该死,吃了读书少的亏了!’
李大福无奈,只得将纸叠好,拱手道别。
临出门时李琦不忘提醒,“福伯,莫忘了找个字写得漂亮的,誊抄一遍!”
……
李大福揣着诗先去见了李啸虎。
老爷子捧着纸张念了两遍,两眼放光:“好,好诗!”
李大福:“老爷,哪里好?”
“你看,大鹏、万里都是好词,还有这凌云志、第一流,啧啧,一看就是好诗!
好诗啊好诗……”
李大福无奈,“老爷,要不还是找林哥儿看看,府上就数他读的书多了?”
李啸虎想了想,“好,去把他叫来。”
二人会心点头。
先从自家人看起,真的没问题的话再传出去。
万一写得不好,也不至于出丑。
家丑不可外扬嘛!
李秀林得知儿子又写出好诗,喜不自胜,忙接过纸张念了起来。
还未念完他就瞪大眼睛问道:“福哥,这真是琦儿写的?”
李大福重重点头,“我亲眼所见!”
“好,好!”
李秀林连连叫好,“第一首诗借‘大鹏’述志,既是在写旁人对其志气轻视的不满,也写出了我儿自信、不畏流俗的气度。
更写出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好,好啊!”
李大福听得不住点头。
‘到底是读过书的,知道写得哪里好!’
李啸虎已是满脸振奋,“好,好啊,看来这两首诗确定无疑是好诗了!
阿福,你负责此事,将这两首诗宣扬出去!”
“是,老爷!”
李秀林满脸疑惑,“等等,爹,福哥,你们要干什么?”
“老爷要给大公子娶亲……”
李大福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李秀林闻言大喜,“我也抄一份!”
“我儿有才至此,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