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不知发生了什么,忠勇侯夫人猛地冲了出去。
御史夫人拿起圣旨跟着追出去。
“诶?怎么都走了?婚不退了?”
“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看?”南陌祉问。
“要要要……”小姑娘语速飞快,“观山海,升上去,南陌祉,快把瓦片拿开……”
某一刻,侯府中一个丫鬟好像瞥到什么东西“歘”的一下从头顶飞过去了。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只慢吞吞的小胖鸟啊。
空中晕乎乎的小胖鸟:刚什么东西撞了我就跑,飞行交通懂不懂啊?
彼时另一边,侯府书房,忠勇侯正在同孙梁谈心。
“你一会儿去御史府,跟皎皎负荆请罪,求得她的原谅。”忠勇侯说道。
“昨天都闹成那样的,请罪有什么用?”孙梁抱臂摊在太师椅里。
他现在连门都不想出,怎么可能去请罪。
昨天从皇宫回家的一路上,那些跟他玩的好的不好的纨绔都跑来问他,阮玉萝是何等模样,他们也想见识见识。
也就是他脾气好,才忍住没有揍他们。
现在出去,他们还不得七嘴八舌地把他和阮玉萝的私密事“大卸八块,吞吃入腹”了。
等这件事消停之前,打死他也不会出侯府一步。
“那你要如何?”忠勇侯重重一拍桌,“为了你的前途,我操了多少心,你倒好,一个外室,全给搅和没了。”
一个外室,闹得满城风雨,忠勇侯、御史大夫和礼部右侍郎都被罚了半年俸银,禁足家中一个月。
只有那杨小将军昨日没有参与,才幸免于罚。
忠勇侯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他在朝中本来就是边缘人物,那天就请了一天假,就错过了桑离公主这座“煞神”。
一个月不上朝,不知道还会错过多少。
“爹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养外室被发现……”孙梁冷哼道:“你别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
孙梁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忠勇侯没有瞒着他。
但姜氏在他三岁那年就被忠勇侯夫人以与人苟且的名义杖毙了。
他对姜氏几乎没有记忆,是以,对她没有敬畏心。
“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你娘……”
“啪!”
忠勇侯夫人一脚踢开房门,黑沉着脸走进来,“你说谁是他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