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和尚也早已被抓获。
沈淮安问:“五殿下,那间庵堂该怎么处置。”
若是那间庵堂的求子真相暴露,那么将会是上山求子的所有妇人的灭顶之灾。
微生予鹿路过说道:“让皇伯伯下令收用那座山,把她们赶走拆了不就行了。”
“……”
“好好好,真是朕的好孩子啊,下令征山,把香火旺盛的庵堂给拆了,还要把一群无家可归的比丘尼赶出上京城。”
文帝听到这个提议后气笑了:“你们把朕当昏君使呢?”
“父皇,您也不想看到庵堂的事情曝光,明天那护城河边就在排队浸猪笼吧?”
五皇子无奈道:“这个方法虽然对不起您,但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
文帝指着五皇子和十二皇子,半晌无语。
翌日,灵归寺的案子公开审理,除了李白及,还有先前被骗全部家产的妇人的子女也对簿公堂。
沈淮安从灵归寺的密道里找出了这些年他们骗来的财物。
人证物证俱在,方丈及其寺里几个主要犯案的和尚处以死刑,其余人杖责后发配三千里。
再一日,文帝下令,收用那庵堂所在的黄渡山,为太上皇修建新的行宫。
此令一出,不明真相的朝臣上奏反对。
民间百姓更是将文帝和太上皇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有知道自己受过迫害的妇人为之庆幸。
对于这件事,文帝又不能告诉他们真相,只能他和太上皇一起默默受着。
当了十多年深受百姓爱戴的文帝,和当了二十几年深受百姓崇敬的太上皇,也是体验了一次被骂昏君的滋味。
“南陌铭煊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太上皇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为什么要拉上朕?一家两个皇帝一起被骂,他很开心是不是?”
文帝住在宫里,百姓的骂声他听不见。
但太上皇住在皇子府,还要时不时上街逛逛,到处都能听到骂他的话。
说他骄奢淫逸,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搞纸醉金迷那一套,有了一座行宫还不够,居然去占用寺庙修建行宫,也不怕睡到半夜菩萨找他算账!
害的他这些天都不敢出门。
“皇爷爷,骂就骂呗,反正也没几个人认识你。”
微生予鹿趴在围墙上,看着在五皇子殿里抱怨大骂的老头,一脸幸灾乐祸。
太上皇转头瞪着小姑娘:“臭丫头,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这种自损的事,绝对不是他这几个好孙子想出来的。
微生予鹿摆手:“我可没有,我只说叫皇伯伯征用土地,可没说给你用的。”
太上皇:“哼!果然是你这个坏丫头出的主意!”
微生予鹿:“都说不是我了。”
太上皇眸子一转:“朕不管,主意是你出的,你必须补偿朕。”
微生予鹿看着耍赖的老头,好笑地问:“怎么补偿?”
太上皇嘴角一弯:“帮朕挽回太后的心。”
“我不要。”微生予鹿双手交叉,严词拒绝:
“是你先认错人,还和你的宠妃一起欺负皇祖母,我才不会帮你,哼!”
说完,小姑娘跳下去,不跟他说话了。
太上皇在那边暴跳如雷,“你这丫头怎么这样,我那不是眼睛看不见才造成了误会嘛……”
不管太上皇如何软磨硬泡垂泪痛哭,微生予鹿就是不为所动。
欺负人的坏人,她才不帮呢。
看着自己白发苍苍的祖父那般委屈,南陌祉有些不忍,
“鹿鹿,其实皇祖母是想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