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还说……”文帝急了 ,抄起海公公的拂尘就冲了出去。
“陛下,这四个一起打,我来帮你。”
大理寺卿一脸兴奋地过去把沈淮安、韩钰和楚寒按地上:
“陛下来,快快快,朝着这儿打。”大理寺卿掀开沈淮安的袍子,露出他的屁股。
“爹,这中间有我什么事啊,放开我。”沈淮安大声喊冤。
大理寺卿重重一巴掌拍他屁股上,让自己爹被媳妇欺负,就说他该不该打吧。
文帝踩在三皇子背上,抬头和大理寺卿对视一眼,仿佛找到年少时的感觉,两人瞬间双目放光。
“福海,快去把我珍藏的黄荆条拿过来。”
海公公:……
陛下,沈大人,你俩不是孩子了,地上四位也不是你们的怨种同窗。
海公公要被这两个人无语死了,但不得不去书案底下把文帝的黄荆条拿出来,给他们一人一根。
黄荆条到手的下一刻,整个御书房飘荡着三皇子、楚寒、韩钰和沈淮安四个人那杀猪般的惨叫。
“父皇,她们是女孩子啊,哪有公爹把儿媳按在地上打的?”
“她们是哪门子女孩子,一个固郡王,一个翰林院编撰,都是臣子,天子责臣子,天经地义!”
“对,我三品,她六品,上官打下属,也是天经地义!”
“这些话都是固郡王说的,跟我们小钰有什么关系?”
“姓沈的什么意思?我家小寒都是被韩钰教坏的,怎么就跟她无关了?”
“她一个扮了十六年男人的女人,差点把你骗成断袖,本身就狡诈,哪用得着小钰教!”
“你你你……你媳妇还三年内勾搭了二十几个男人,她才是最狡诈的!”
“呵!三皇子,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谁先人身攻击的,分明就是你先攻击小寒!”
“你家小寒就是奸诈狡猾!”
“你家小钰才是油腻滑头!”
除了惨叫,他们还吵的非常凶。
韩钰和楚寒两个人在中间抱着对方脑袋。
不管是被公爹还是君主还是上官按在地上用黄荆条抽屁股,还是两人的夫君不分场合的对骂对方的夫人。
怎么看,这四个男人,都是在攻击她俩,把她们伤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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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笑鼠我了笑鼠我了笑鼠我了……】
东野王府。
微生予鹿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被宫里那六个人笑的肚子都疼了。
【他们好幼稚啊,你爹娘早就不这么大孩子了,哈哈哈……】
天命也笑的在地上打滚。
好在家里有小孩儿,铺了软毯,不然微生予鹿一定滚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小妮妮在微生柔怀里,转着大眼睛瞧着自己娘亲不停抖的肩膀,和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姐姐,一脸困惑。
她从微生柔怀里咕甬出来,摇摇晃晃地爬到微生予鹿身边,用小手手一直拍着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姐姐,姐,不不,爬……”
姐姐你别笑了,宝宝她怕啊。
但微生予鹿一想到那六个人的样子就笑的不行,哪里知道小宝宝模糊的语言啥意思。
直到把妮妮吓哭了,她才爬起来哄人。
晚饭时,微生柔问:“鹿鹿,这么久没去朝堂了,明天要不要跟小姨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