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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网络决策危机——是否回应“帷幕”的变化?(1 / 2)

茶话会网络第99次紧急会议的气氛,让昨天关于“桥梁税”的争论显得像幼儿园的下午茶时间。如果那时的能量场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现在就像超新星爆发的前一秒——只是被索拉的概念稳定能力强行压制在可控范围内。

“数据不会说谎!”卡隆——那个算盘身体代表——的算珠几乎要滑出轨道了,“第107次到第137次反射,对情感内容的变形率从0.3%上升到1.2%,延迟从0.03秒增加到0.17秒!‘帷幕’在学习,学习速度在加快!如果我们现在不积极互动,就是在浪费一个宇宙级的对话机会!”

光球——自治文明代表——的光团激烈闪烁:“但它没有请求对话!我们就像在敲一扇没挂‘欢迎来访’牌子的门!而且越敲越用力!这是礼貌吗?这是骚扰!”

齿轮的机械音冷静地插入:“根据数据模型预测,如果保持当前互动频率和内容复杂度,‘帷幕’将在六个月到一年内,达到可进行简单概念交流的阈值。但如果加速互动——比如增加频率或复杂度——这个时间可能缩短到三个月。”

“但加速的风险呢?”涟漪代表结晶文明发言,晶体表面泛着担忧的波纹,“如果它学得太快,超出我们理解的范围怎么办?如果它学到的第一课是‘侵略性互动是被允许的’怎么办?”

会议室投影屏上展示着“帷幕”反射数据的趋势图。那条原本平坦的线,现在像初学画画的孩子手下的曲线——生涩、颤抖,但明确在上升。

龙战看着那条线,想起教龙照写字的场景。儿子握笔的手不稳,画出的“一”字歪歪扭扭,但眼睛里是全神贯注的光。他当时怎么做的?没有抢过笔说“爸爸教你”,而是握住孩子的手,轻轻引导:“看,这样,慢慢来……”

“我有个问题。”苏映雪举手,所有代表看向她——地球作为桥梁文明,在这个议题上有特殊分量。

“如果我们把‘帷幕’看作一个……正在学语的孩子,”她谨慎地选择措辞,“那么我们的角色应该是什么?是老师?是玩伴?是父母?还是只是路过的大人,偶尔逗逗孩子?”

这个问题像在沸油里滴了水,会议室瞬间炸开。

“当然是老师!”来自教育文明的代表——一个长得像会走路的黑板,上面随时浮现粉笔字——立刻回应,“学习需要指导、需要课程、需要目标!如果我们不主动设计教学内容,它可能学到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谁给我们当老师的资格?”光球反驳,“你自己的孩子你当然可以教,但这是宇宙级的未知存在!我们连它是什么都不完全知道,就敢自称老师?”

哲学文明的书架代表书页快速翻动:“从伦理角度,干预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一、被干预者处于无法自主决策的状态;二、干预出于被干预者的最佳利益;三、干预者具备相应能力。我们满足哪一条?”

“第一条可能满足,”齿轮分析,“‘帷幕’如果刚开始学习,确实处于认知初期。第二条……我们认为互动对它有益,但这只是我们的假设。第三条……”他停顿了,“我们显然不具备教育宇宙级存在的经验。”

卡隆的算珠剧烈滑动:“但我们有教育智慧生命的经验!有200多个文明的教育智慧!我们可以组成跨文明教学委员会,设计最温和、最安全、最有益的课程!”

“最安全?”一个一直沉默的代表突然开口——来自“寂静守望者”文明,他们很少发言,但每次发言都像在概念场里投下巨石,“你们人类教育孩子时,会确保孩子永远不受伤吗?会确保孩子永远不犯错吗?会确保孩子永远不经历痛苦吗?”

会议室安静了。

“学习必然伴随风险,”寂静守望者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钟声,“痛苦、困惑、犯错——这些都是学习的成本。问题不在于‘是否无风险’,而在于‘风险是否在可承受范围内,且为了值得的目标’。”

他转向投影屏上的数据线:“这条线在上升。‘帷幕’在从‘完美反射’走向‘不完美回应’。这意味着它正在从‘镜子’变成……某种有自主性的东西。这个过程一旦开始,就不可能无风险地逆转。我们现在的选择不是‘要不要让它学’,是‘要不要陪伴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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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进入分组讨论。龙战、苏映雪、涟漪、齿轮、光滤和渺渺坐在小会议室里——这是地球文明的核心顾问团。

“渺渺,”苏映雪问预知者,“你看到了什么可能性?”

渺渺的眼睛里星光旋转——这是她在“看”未来分支时的表现:“我看到了137条主要分支。其中42条里,我们加速互动,导致‘帷幕’在三个月内发展出原创性概念表达——但有19条分支里,那种表达是混乱、矛盾、甚至……有攻击性的。”

“攻击性?”光滤的光束紧张地波动。

“不是物理攻击,是概念攻击,”渺渺解释,“比如,它可能学会‘拒绝’,然后开始反射我们的概念包裹时,故意扭曲或删除某些部分。或者学会‘质疑’,开始回送‘为什么’的概念脉冲。在极端情况下,它可能发展出‘自我保护’概念,将我们的信号视为入侵而屏蔽。”

齿轮记录:“所以加速互动的风险是:可能催生出一个我们不理解的、可能有防御性的意识。”

“那保持现状的分支呢?”龙战问。

“56条分支里,我们保持当前频率和复杂度,‘帷幕’的学习速度平缓。但其中有31条分支里,它在学习过程中出现了‘困惑’和‘挫折’迹象——因为进步太慢,它可能失去兴趣,或者陷入概念循环:反复咀嚼同样的内容,无法突破。”

“像孩子学习遇到瓶颈,没人帮忙,最后放弃了?”苏映雪轻声说。

渺渺点头:“还有39条分支,是我们采取中间路线:不加速,但提升内容质量——发送更有深度、更复杂、但也更温暖的概念包裹。在这些分支里,‘帷幕’的学习相对平稳,出现负面反应的概率最低。”

光滤思考着:“所以结论是:太急不行,太缓也不行,需要……恰到好处的挑战?”

“就像教孩子,”涟漪说,“太简单了无聊,太难了挫败,要在‘现有能力加一点点’的水平上。”

“但问题在于,”齿轮的指示灯闪烁,“我们不知道‘帷幕’的‘现有能力’到底是什么水平。我们只知道它在学,不知道它已经会什么。”

会议室又陷入沉默。这时,龙战的通讯器响了——是家里。他走到角落接听。

“爸爸!”龙照的声音传来,背景有咯咯的笑声,“小光光今天画了个新画!在光里面画了太阳和月亮手拉手!”

龙战微笑:“太阳和月亮怎么手拉手?”

“太阳说:‘我白天上班。’月亮说:‘我晚上上班。’它们说:‘但我们都是光的孩子,所以是兄弟!’”龙照兴奋地转述,“小光光说,兄弟可以不一样,但还是兄弟。”

龙战愣住了。几秒后,他说:“小照,爸爸在开会。晚点回家听你讲,好吗?”

“好!爸爸再见!”

挂断电话,龙战走回会议桌。所有人看着他。

“我有一个想法,”他慢慢说,“不是基于数据,是基于……教育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