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这十日已是仁至义尽。
人贵自知,莫要把最后一点情分也消耗殆尽。”
她眸光清冷,说的话也不再客气。
“这世上没有人必须容忍你的任性。
让你是情分,不让你是本分!
而你却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只能说,回去你还得多吃点猪脑,补补才好!”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本姑娘……”沈秋儿口不择言地嘶吼。
萧闻璟周身骤然迸发出凛冽寒意:
“来人,即刻押送她回师门!如果敢跑,杀无赦!”
两道黑影应声而现,一左一右架住了沈秋儿。
“师兄!为什么?”
沈秋儿泪如雨下,声音凄厉。
“秋儿自幼倾心于你,不惜违背门规前来寻你,你竟如此狠心?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贱人……”
“啪!”
又一记耳光落下,冷殊眼底已现杀意。
“再敢辱王妃半句,我保证你余生只能以米糊度日。”
“狗奴......”沈秋儿还要再骂。
“够了!”
萧闻璟眸光如冰刃。
“你的心意在本王眼中一文不值。若再敢对本王的王妃不敬,本王不介意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暗卫闻言立即拖着她向外走去。
“暗卫…叔叔们…等等!”
瑾萱从上官凌璇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追上前。
小胖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塞进了其中一个暗卫手中。
“叔叔…要是…坏女人…不听话...就给她吃…这个...”
小丫头眨着天真的大眼睛。
“曦曦…保证…她吃完…就乖乖啦!”
暗卫小心收好瓷瓶,语气温和且带着宠溺。
“属下明白了,小郡主。”
本就因拉了一天肚子,脸色苍白的沈秋儿,此刻更是面无人色。
她死死盯着瑾萱,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怨恨与不甘。
然而在场众人,却无人在意。
——
离开云水城的这半个月里。
苏凌玥他们的行程格外悠闲,走走停停,并不急着赶路。
“冷殊,你看那并蒂莲开得多好。”
冷影策马靠近马车,指着河湾处一对相依的粉色荷花。
“像两顶倒扣的草帽,有啥好看的。”
冷殊面无表情地接话。
冷影噎了一下。
“并蒂莲它们相依相偎的……”
“该砍了。”冷殊握紧剑柄。
“长得太密影响行船。”
苏凌玥在车内忍笑忍得肩头轻颤。
这些天,类似的情景已是屡见不鲜。
冷影想表达的心意,到了冷殊这里全成了需要解决的“隐患”。
有次宿在野外。
冷影特意猎了只山鸡,烤得外焦里嫩的送到冷殊面前。
“听说女子都爱美食......”
冷殊毫不客气的接过山鸡,利落地撕成两半。
将大的那份递给旁边的一个暗卫。
“补充体力,今夜你值夜。”
最令人捧腹的是有天,他们一行人路过集市。
冷影挑了支玉簪,还没开口就被冷殊夺去。
“暗器?材质太脆,不如铁的实用。”
……
暗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闷笑声。
连向来冷面的萧闻璟都微微勾起唇角。
“夫人,你要不要帮帮他?”
苏凌玥点头,低笑道:“冷殊这丫头是还没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