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城中村染成一片昏黄。林辰刚走到出租屋楼下，就看见王明在楼道口来回踱步，神色焦躁不安，脚下已经积了一地烟头。
辰哥！你可算回来了！王明一见他，立刻扔掉烟头冲上前，这两天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林辰平静地看着这位原身最好的朋友。记忆中，两人曾是医学院的同窗，毕业后一起在这座城市打拼，原身性格懦弱，王明没少替他出头。然而此刻，这位眼中闪烁的，却是掩饰不住的焦虑与猜疑。
有事？林辰语气平淡如水。
王明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我听说...你最近在卖药？一颗卖十万？他眼中闪着复杂的光，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特殊渠道？
见林辰不答，王明更加急切：咱们是兄弟啊！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带上我？你知道我在信息科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吗？五千块！连你一颗药的零头都不够！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辰终于开口，目光如古井无波。
那是怎样？王明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医院都把你开除了，你现在住这种破地方，却有钱买那么贵的药材。辰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林辰闻言，目光微动。他听出了王明话里的试探和...嫉妒。人心易变，曾经肝胆相照的朋友，在利益面前，也会生出猜忌。
你最近失眠加重了。林辰突然转移话题，寅时易醒，醒后心悸，伴有耳鸣。
王明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最近确实夜不能寐，每每凌晨三点必醒，醒来后心慌耳鸣，痛苦不堪。
肝郁化火，心肾不交。林辰从口袋取出一个小纸包，每日一服，连用七天。忌酒，少熬夜。
王明接过纸包，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是几颗普通的褐色药丸，既无光泽，也无异香，远不如他听说那种带着神秘云纹的神奇丹药，脸上顿时难掩失望。
就这？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急忙补救，不是，辰哥，我的意思是...那种十万块的药，能不能...也给我几颗？我最近手头实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