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美莎说,如果那天晚上袁野死了,又该如何?她不能让这种情况再出现哪怕一次!
谦谦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她了,也不再坚持,问杜美莎为什么会答应和她去扶摇。杜美莎说,她走遍天坪大陆都没有一点线索,应该到处走走看看。
果然,谦谦到了应天城,杜美莎却不下飞行器,让送她去东江河谷看看,她想去看看那个大红崖的移民区。谦谦无奈,只好安排几个安保人员陪着她一起去。而后,她给袁野打了电话把这事告诉了他。
起飞后,杜美莎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让送她去三江源高台地。然后,她就接到了袁野的电话,让她马上回湖畔去。杜美莎知道是谦谦因为担心她而告了密,她坚定地对袁野说,她要去高台地上再看看,不会马上回去。袁野无法,只好换一种语气问她打算怎样去查找凶手,杜美莎却让他不用管嘛,她自有她的办法。
到了高台地,那几个安保说什么也不让杜美莎进去,因为谦谦又打来电话让他们缠住杜美莎一个小时。而袁野则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然而那几个安保人员显然低估了“杜王”的武力值,不一会就被杜美莎打倒在地,他冲进大门,朝着巨石上方绕行而去。
等袁野赶到时,只看到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安保,哪里还有杜美莎的影子?
袁野也没多想,带着安保人员就朝东江河谷的移民区而去。
而杜美莎则冲到巨石之上,不断拉近眼前的夸父星,最后朝着呼伦河谷那个古老的村寨,迈了下去。她混在游客的队伍里,走遍了整座寨子。
阳光正好,是个旅游的好天气。她漫无目的地在寨子里游逛,却并不像是看风景的样子,因为她总盯着寨子里的那些人看。不过这也不足为奇,寨子里每一个男人都显得高大帅气,游客中也有很多女性看着他们挪不开眼。
不一会,她给袁野打了个电话,说来接我吧,我在神医寨。
袁野正在火急火燎地到处打听杜美莎的下落,一时着急竟忘了打她的电话,接到电话后又急急忙忙收拢那几个安保,匆匆朝神医寨飞去。
见到袁野后,杜美莎没管他的不满发泄情绪,而是直截了当地说:“他们,就在这里!”
袁野一把拉住她的手,说:“不要管,先回去!”
杜美莎不动。
袁野回头,用只有杜美莎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计划的,你不要节外生枝!”
杜美莎却一把甩掉他的手,朝着一个村民冲了过去!
这是袁野第一次看到“杜王”的不凡身手,只见她冲到那个村民跟前,一个挥拳朝着他打了过去。那个村民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就连杜美莎的拳头砸到眼前都没有反应。
但是奇迹发生了。杜美莎的拳头下去之后,那个村民并没有反应仍然呆立原地,而杜美莎却痛苦地用左手去捂住了右拳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袁野也冲了过去,扶住杜美莎,连声对那个村民道歉,说杜美莎犯病了,请对方原谅。
那个男人呆了一会,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原样,用最朴素的笑容对着袁野说没关系。
袁野对他说:“实在是抱歉,你叫什么名字,到时候她病好了我再登门道歉,并赔偿你的损失。”
那个男人还是那淳朴的笑容,说:“我叫一郎。”
说完,就呐呐地再也没有了下文。
袁野一个抱拳,拉着杜美莎走了。杜美莎开始还不肯走,但被袁野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上了飞行器。
上了飞行器后,袁野吩咐直飞魏公岭。然后,拿起杜美莎的右手,查看是否受伤。但杜美莎的右拳头一碰就叫痛,显然是受伤不轻,估计是骨折了。
安慰了杜美莎一会之后,他问她为什么那么肯定一郎就是刺杀他的人。
杜美莎说:“一时间我也给你解释不清,但我百分之百肯定他就是那天晚上刺杀你的人!”
袁野叹了一口气,没有再问,然后给谦谦打了一个电话,并让郭大煜也去那边汇合。
到了魏公岭,袁野带着杜美莎找到了敖伊林和莫小卡,让安排医生来给杜美莎检查伤势,然后把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们。
然后他说除了自己的疑窦:“我不明白两点,莎莎为什么会认定一郎就是凶手,这个可能要她来回答。还有就是为什么挨打的人没受伤,而打人的人却骨折了。”
敖伊林莫小卡齐刷刷地看向杜美莎,杜美莎说:“袁野受伤后,我在他被刺杀的地方整整待了两个晚上,通过留在那里的零零散散的信息收集了他被刺时的影像,而后我看到是一只虎蜂带着长长的尖刺刺进了他的左后背后,还在床边扑腾了好久才飞走。我追寻而去,看到的是那只虎蜂在楼下的虎蜂穴边变成了一只小鸟。我顺藤摸瓜,跟随那只小鸟到了北仑河边,它在北仑河大桥
说着说着,她似乎不愿再回忆了,双手捂住了脸,像是很烧脑的样子。
而袁野和敖伊林则彻底被这番话震住了,一时目瞪口呆。
随后,莫小卡碰了碰袁野,指了指杜美莎的右手。
袁野猛地一惊,问:“莎莎,你的手不痛了?”
杜美莎这才惊觉,活动了下右手,竟然运转自如的样子,丝毫不像受过伤。
袁野清醒地记得,在飞行器上,她的手明显是骨折了的,碰都碰不得。
莫小卡没顾上她的手怎么好的,问到:“那么,你是怎么能发现那些影像的?”
杜美莎怯怯地说:“如果我说,我已经能够运用那一丝愿力了,你信吗?”
袁野一怔,忽然惊问到:“那你的记忆恢复了?”
杜美萨点了点头,袁野高兴得抱着她转了几圈,当着敖伊林夫妇的面在她脸上啃了好几嘴。
忽然,袁野神色严肃地问她:“这事还有谁知道?”
杜美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有风,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