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并非老夫的潜修之地,而是我家少主的居所。”
少主?
这两个字一出,不仅是雪清河,就连藏在暗处的蛇矛斗罗和刺豚斗罗都差点把舌头咬断。
堂堂封号斗罗,以毒冠绝天下的毒斗罗独孤博,竟然甘愿给人当奴才,喊别人少主?
想当年,武魂殿想招揽独孤博都失败了,,但如今他却称呼别人为少主?
一旁的独孤雁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刻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那种诡异的荒谬感更强了。
但是,爷爷这角色适应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独孤雁也只能硬着头皮,对着雪清河微微欠身:
“独孤雁,见过太子殿下。”
雪清河到底是潜伏多年的老狐狸,内心的惊涛骇浪硬是被他压了下去。
他目光闪烁,大脑飞速运转。
能收服独孤博,还能在一夜之间弄出这种神迹般的宫殿……
难道昨晚那天斗城上空那一闪而逝的恐怖气息,就是这所谓的“少主”?
“原来如此,是清河孤陋寡闻了。”
雪清河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好奇,语气诚恳:
“不知冕下口中的这位少主是何方神圣?既然来了,清河理应拜会,不知可否通报一声?”
独孤博低声道:
“殿下稍等。”
“少主正在殿内,是否见你,还需请示。”
……
麒麟殿,主殿内寝。
比起外面的剑拔弩张,这里面的气氛可以说是……香艳且混乱。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小舞双手护着胸口,那对兔耳朵耷拉着,满脸通红地使劲摇头,“我要是穿成这样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此时的她,身上正穿着那套粉色的比基尼式兔女郎装,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上裹着渔网袜,身后那个毛茸茸的小圆球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可爱到犯规。
另一边,宁荣荣正揪着那极短的白色女仆裙摆,试图往下拽一拽,可惜那是徒劳的。
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咬着嘴唇,羞愤地瞪着苏白:
“白哥!你就是故意想看我们出丑是不是?外面可是太子哥哥!要是让他看到我这副模样,七宝琉璃宗的脸都要丢光了!”
朱竹清倒是没说话,只是缩在角落里,默默地把那件紧身皮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虽然那根本遮不住那一抹深邃的沟壑。
她脖子上那个带铃铛的项圈,随着呼吸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苏白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魂币,看着眼前这一幕美不胜收的景色,心情大好。
“这怎么能叫出丑呢?这叫艺术。”
苏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女身上扫过,
“不过嘛……荣荣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宁荣荣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那歪掉的猫耳发饰,低笑道:
“这种好风景,还是留着我自己独享吧,哈哈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独孤博的声音。
“少主,天斗帝国太子雪清河求见。”
苏白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