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死我了!”
宁荣荣揉着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惨不忍睹的女仆装,昨晚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她脸上一红,抓起一个枕头就砸在苏白脸上。
“大坏蛋!一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
苏白一把接住枕头,顺势抓住宁荣荣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这具娇软的身躯重新拉进了怀里。
“嗯?昨晚喊好哥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苏白坏笑着,手指敏感的腰窝上按了一下。
“呀!”
宁荣荣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软倒在他怀里,嘴硬道,
“那是……那是药物作用!对,就是那个绮罗郁金香的副作用!”
“哦?副作用?”
苏白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旁边已经睁开眼,正试图偷偷把皮衣拉链拉上的朱竹清,
“竹清,你也觉得是副作用?”
朱竹清动作一僵,那张清冷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
……
……
与此同时,寝殿外。
一张圆桌旁,围坐着三个女人。
坐在首位的,是一身暗红色长裙的叶夕水。她手里捏着一把纸牌,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品茶,但那双凤眸却死死盯着手里的牌面,眉头微皱。
左手边,是一身翠绿色长裙,浑身散发着温柔母性光辉的碧姬。
她面前堆着不少金魂币,脸上挂着温婉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而右手边,则是一个身材火爆的紫姬。
她穿着一身紫紫色的紧身鳞甲裙,大腿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在那晃啊晃的。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烦躁,时不时往寝殿的方向瞥上一眼。
“一对三。”叶夕水扔出两张牌。
“一对K。”碧姬温柔地接上。
“一对二!我也要!”
紫姬把牌往桌上重重一摔,那两团软肉跟着颤了颤,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有活力?”
叶夕水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要就过牌,哪来那么多废话。少主年轻力壮,这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