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龙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苏白身边的那些绝色。
她心里微微有些泛酸,但也知道,像苏白这种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哼,别得意。”
柳二龙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家里那些我管不着,但在蓝霸学院,在这天斗城,你以后只能听我的。”
苏白轻笑一声,“可以啊,只要你能赢过我!”
随即,他翻身将这具熟透了的娇躯压在身下,手指轻佻地划过柳二龙那还要强撑着几分威严的脸颊,笑意却未达眼底,全是赤裸裸的侵略,
“二龙院长,这种时候还要嘴硬,待会儿求饶的时候,我可不会因为你是院长就手软。”
柳二龙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
她咬着下唇,那一双原本总是带着杀气的美眸,此刻却波光流转,透着不服输的媚意。
“哼!谁怕谁!”
柳二龙别过头,脖颈修长,嘴上不饶人,
“别以为你……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白直接封住了唇。
窗外的鸟鸣声似乎都变得有些羞涩,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这便是清晨的硝烟。
……
与此同时,天斗城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
“砰!”
劣质的酒杯被狠狠砸在桌上,碎片四溅。
弗兰德满眼血丝,整个人瘫坐在角落里,胡子拉碴,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哪里还有半分史莱克院长的精明算计样?
他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瓶,浓烈的酒精味儿熏得周围的客人都捂着鼻子绕道走。
“呵……呵呵……”
弗兰德发出一阵干涩难听的笑声,像是夜枭的啼哭。
昨晚那木屋里的动静,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遍遍地在他脑子里烫。
柳二龙那从未有过的娇媚声音,还有苏白的话语。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他这二十年的坚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院长,咱们今天还要去蓝霸学院吗?”
这时候,酒馆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马红俊。
这小胖子本来想进来喊人,结果被里面的酒气熏得一激灵,看到弗兰德这副鬼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去个屁!”
弗兰德猛地抬头,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谁也不许提蓝霸学院!以后谁再敢提这两个字,老子把他皮扒了!”
马红俊吓得一身肥肉乱颤,连忙闭嘴。
弗兰德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去蓝霸学院?
去干什么?
去看柳二龙依偎在苏白怀里?去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洗手作羹汤?
“不去了……交流赛取消。”
弗兰德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让大家……自己练吧。”
他输了,输得连底裤都不剩。不是输给了实力,是输给了这操蛋的命运。
……
日头偏西,蓝霸学院后山。
木屋内的风暴终于停歇。
柳二龙发丝凌乱,身上只披了一件苏白的外套,那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她此时乖巧得像只刚被顺过毛的大猫,哪里还有半点“杀戮之角”的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