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从身心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贤者时刻。
回顾刚才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战况可谓是极其惨烈。
不得不说,这就是团队配合的弊端。
虽然对面有六个人,而且个个身怀绝,小舞的柔技、朱竹清的速度、宁荣荣的耐力辅助、独孤雁的野性、叶泠泠的持续恢复,再加上刚入伙还在努力适应节奏的雪珂。
但正如之前的斗魂比赛一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此时此刻,战场上除了苏白这个唯一的胜利者还屹立不倒外,其余六名女战士都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一群嘴强王者。”
苏白看着这一屋子横七竖八的战利品,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刚才这帮丫头在斗魂台上虐完皇斗战队,一个个膨胀得不行,回来就嚷嚷着要给自家男人展示一下新学的招式。
结果呢?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真刀真枪干起来,全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正当苏白准备躺下,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时。
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寒,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突然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某种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死死盯住了一样。
苏白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这不是温度的变化。
这里是麒麟殿,地下连通着冰火两仪眼,更有他自身的麒麟祥瑞之气镇压,常年恒温,怎么可能会冷?
“错觉?”
苏白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那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对。
他是谁?
麒麟瑞兽!
“趋吉避凶”是本能。
就像地震前的老鼠会疯狂搬家,暴雨前的蚂蚁会忙着筑巢。
身为瑞兽,他对这种针对自身的恶意,敏感度是普通人的千百倍。
“有人在算计我。”
苏白眯起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床沿,大脑飞速运转。
这股恶寒带着一股阴冷的粘稠感,不像是那种正面硬刚的杀意,反倒更像是一种……下三滥的手段。
是谁?
武魂殿?
不可能,千仞雪还在自己这边,比比东那边虽然对自己有想法,但应该没那么着急。
两大帝国?雪夜大帝现在巴结自己还来不及,星罗帝国那边手还没伸这么长。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哪怕再离谱,也是真相。
“还没睡?”
就在苏白沉思的时候,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一具温热且充满弹性的娇躯贴了上来。
苏白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清冷的黑色眸子。
是朱竹清。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吵醒你了?”
苏白反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习惯性地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走。
朱竹清摇了摇头,把脸贴在苏白宽厚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有些沙哑:
“没睡着。刚才感觉你身体僵了一下,怎么了?”
说着,她微微抬起头,那双猫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贝齿轻咬红唇,有些迟疑地问道:
“白哥……是不是觉得……没有尽兴?”
这一屋子姐妹都倒下了,只剩他还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