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抵达京城的消息,并未如惊雷般大肆传开,
可他的私人电话却在近来响个不停,铃声此起彼伏,好似催促着他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波。
原因无他,此前放出风声的丹药拍卖会,日子愈发临近了。
举办这场拍卖会,叶凡自有其深意。
从表面上看,他是以丹药为诱饵,将各方人物悄然笼络至麾下,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在京城这盘大棋上,
不动声色地织就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而更深层次的打算,则是要借这场盛会,探一探京城古家的深浅,他就像一位敏锐的探险家,
想要看清这潭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水里,究竟有多少家族因畏惧古家的威势,而不敢向他靠拢。
就在叶凡静待时机,准备在拍卖会上大展拳脚之时,蒋家的宅邸前,来了位不速之客。
车队缓缓驶来,肃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
车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稳步下车,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弦上。
他身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线条流畅而笔挺,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战衣。
面容沉静如水,不怒自威,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威严。
身后数人紧随其后,他们的步履沉凝,每一步都带着古武修者特有的韵律,目光锐利如鹰,
周身隐有气息流转,仿佛是一群隐藏在暗处的猎手,随时准备出击。
一行人途经之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压迫,凝滞了几分,路人们纷纷侧目,眼神中满是敬畏与避让,
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上了麻烦。早已得信的蒋怀古,快步迎至大门,他的脚步急切而稳重,
心中却掠过一丝掩不住的讶异。来人竟是古圣仁——古思成的父亲,古家第九支的掌事人。
蒋、古两家虽素来不睦,如同两只争斗多年的猛兽,却也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像是在悬崖边上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如今古圣仁如此直闯家门,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蒋怀古心中不禁暗自揣测:他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古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蒋怀古脸上堆起惯常的商务式微笑,那笑容如同一张精致的面具,完美地掩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将人引入客厅。
古圣仁略一颔首,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径直步入客厅,在主客位坐下,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里是他早已熟悉的地方。
身后一名随从默契地上前,递过一支点好的“九五至尊”,那动作熟练而恭敬。
古圣仁接过,轻轻吸了一口,乳白色的烟圈缓缓吐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他的目光隔着一层薄雾,落在对面的蒋怀古脸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蒋怀古的内心看穿。
“听说,”他轻轻弹了弹烟灰,那动作随意而优雅,声音却听不出情绪,“蒋家近来与那位叶凡,走动颇勤?”
蒋怀古笑容未变,那笑容如同定格在脸上的面具,只抬手为自己斟了杯茶,动作优雅而从容:
“古先生消息灵通。不过,蒋家交什么朋友,似乎无须向古家报备?”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向古圣仁宣示蒋家的主权。
“朋友?”
古圣仁嘴角扯出一抹讥诮,那笑容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冰冷而刺骨,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怎么,蒋家这是动了招揽的心思,想借外力往上攀一攀?”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蒋怀古,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捕捉在眼里。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调转冷,如同寒风呼啸而过:“旁系终究是旁系,有些火,玩不好,可是会烧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