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听到古思成那挑衅的话语,嘴角微微一扯,扯出一抹冷冰冰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
“该小心的人,是你才对吧。”
他话语稍顿,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地刺向古思成,那眼神仿佛带着实质的锋芒,要将对方看穿: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背后靠着古家这棵参天大树,
就你干的那些事儿,早够你喝好几壶,吃尽苦头了。”
古思成听了,不但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反而咧开嘴乐了。
对他们这类人而言,家族就是最坚实的后盾、最大的靠山,提及此事,心中唯有满满的得意。
“哟,嘴皮子倒是挺溜啊。”
古思成咂了咂嘴,眼神中满是戏谑,上下打量着叶凡,
“跟古语嫣一个样,又倔又硬,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古语嫣”这三个字一从古思成嘴里吐出,叶凡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他的眼神“唰”地一下冷了下来,犹如寒夜中的冰刃,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哈哈哈!”
古思成将叶凡的反应尽收眼底,好似终于抓住了对方的把柄,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这就急了?果然没出息!一个女人的名字就能让你乱了阵脚,像只无头苍蝇似的?”
他一边摇头,一边满脸鄙夷地看着叶凡,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这么感情用事,婆婆妈妈的,还妄想登上武道巅峰?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叶凡眼皮轻轻垂了一下,再缓缓抬起来时,眼中的怒意已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沉静如深渊的黑,
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感情用事,总比六亲不认强。至少,我还有心,懂得何为情义。”
“六亲不认?”
古思成眉毛一挑,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有趣的事儿,故意拉长了调子,拖腔拖调地说道,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你那个娘……啧,那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啊,是不是?”
说罢,还故意挑了挑眉,嘴角挂着恶劣的笑。
叶凡猛地抬眼,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古思成,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灼穿。
就在这时,一股强横的气息如狂风般突然从古思成身上爆开!
车厢猛地一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窗户玻璃被震得“咯吱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
就在车子晃动得愈发厉害,众人皆惊慌失措之时,一股柔和却更为庞大的力量如春风般轻轻拂过,
瞬间将那躁动不安的气息压了下去。车子晃了晃,最终稳稳停住。
前排,古家老祖那淡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思成,跟一个注定走不远的人浪费唇舌,有失身份,跌份儿。”
古思成立刻收敛了气息,身体微微一躬,恭敬道:“是,老祖。”
他顺势凑近叶凡,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脸上挂着得意又恶劣的笑:
“小子,嘴再厉害,也得靠真本事。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光会耍嘴皮子,可是要倒大霉的,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
叶凡好似没听见一般,直接闭上了眼,呼吸逐渐放缓,竟是真的开始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里毫无预兆地陷入一片漆黑。
不是关灯那种简单的黑暗,而是所有的光好像都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吸走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低低惊叫了一声。
“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