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依旧固执地重复着。
“想……让我死？”
叶凡趴在地上喘息着，突然咧开染血的嘴，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你们……做梦！”
说着，他用手抠进地面的缝隙，手指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鲜血淋漓，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一寸寸拖动着残破的身躯，每一次尝试站起，又跌倒，再站起……
循环往复，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到达石门。
庄凌晏怔怔地看着，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敬佩。他喃喃道：“我这辈子……从未如此佩服过一个人。”
“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他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
随即苦笑着摇摇头，“罢了……叶兄，你若真有不测，我必厚葬你，年年为你扫墓。”
“咦？”
就在此时，庄凌晏忽然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叶凡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疯狂。
他竟借着一次跌倒的反冲力，连滚带爬地朝着石门扑去，那速度虽然不快，却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庄凌晏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简直非人哉！”
“轰——！！！”
几乎在触到石门的同时，叶凡用尽最后的力气拧身挥拳。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石门中央。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洞窟都震塌。
石门表面顿时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可却依旧巍然不动，像是在嘲笑叶凡的无力。
“果然还是不行么……”庄凌晏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他微微低下头，心中为叶凡感到惋惜。
“砰——！！！”
下一瞬，整扇石门毫无征兆地崩碎！
不是一块块脱落，而是化作齑粉，簌簌飘落，触地即散为尘烟，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可能？！”庄凌晏本能地运转内力，却发现压制仍在，心中更加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明明没有恢复实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尘土渐渐沉降，一股陈旧却清冽的气息从洞窟深处飘散而出，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叶兄！成了！你竟然真的打破了！”
庄凌晏疾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叶凡，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你怎么办到的？”
叶凡吃力地抬起手，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污，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不过……是凭着一口气罢了。”
庄凌晏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再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洞内景象，声音陡然拔高：“快看那边！”
洞穴深处，一方石台上静静摆放着两样物事。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这是……炼丹炉？还有一张卷轴，莫非是藏宝图？”
庄凌晏快步上前查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泽，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宝藏在向他招手，
“用如此凶险的阵法守护，定然不是凡物。”
他转身看向叶凡，正色道：“叶兄，这两件东西，你先挑一件。”
叶凡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我们……不是说好四六分？”
“你差点把命搭上，我岂能再占你便宜？”
庄凌晏摇头笑道，眼神中满是真诚，“况且这里就两件东西，正好一人一件，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