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连我是谁都知道,看来是专门费心打听过的呀。”
古韵梅微微挑了挑精心修饰过的眉,嘴角勾起一抹满是讥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站在这儿干什么?难不成还等着我满脸堆笑地请你出去?”
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起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叶凡,眼神里满是嫌弃,
仿佛叶凡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还故意往后退了一小步,
“穿成这样也敢来这儿蹭吃蹭喝?也不找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
真以为这儿是乡下集市,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
她身后的几个仆人听到这话,纷纷捂着嘴偷笑起来,还时不时地交头接耳,
眼神中满是嘲讽,时不时地瞟向叶凡。
古韵梅是古清晏的独生女,今晚这场酒会的请帖大多都经她的手发出去,
她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人绝不在名单之上。
这种级别的酒会,安保措施极为严密,哪能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混进来的?
更何况叶凡这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宾客相比,
简直是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进来之前,就没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够不够格?”
古韵梅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几名身形魁梧的古家保镖立刻心领神会,
迅速围了过来,将叶凡团团围住,眼神中透着凶狠。
“像你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人,也配踏进这种地方?”古韵梅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傲慢。
叶凡目光平静如水地看着她,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冷慈航音给的资料里,把古家各分支的关系网记得清清楚楚。
眼前这女人叫古韵梅,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平日里跋扈惯了,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哟,这眼神还挺凶,吓得我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呢。”
古韵梅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脸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可眼神里却满是戏谑,随即嗤笑出声,
“怎么,还想动手不成?你倒是动一个试试呀!”
话音刚落,叶凡动了。
他缓缓抬手一挥,动作看似轻松随意,也没见怎么用力,一股无形的劲气却猛地涌出。
古韵梅和那几个保镖只觉得一股大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撞来,他们根本站不稳,
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踉跄跄向后跌去。古韵梅惊叫一声,后背重重地撞上餐桌,
只听“哗啦”一声,杯盘碎了一地,她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精致的裙摆也沾满了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