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幻想着自己日后去了完美世界,能用唐门暗器将李长生踩在脚下,夺取第一序列的宝座。
可下一秒,现实却把他的那些可笑的幻想给砸得稀巴烂!
“作弊!他一定是在作弊!”
只见唐三抓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头皮都被抓出了道道血痕,却还在拼命地为自己寻找着借口: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短暂提升修为的禁术!对,一定是这样!”
“一个真正的强者,怎么可能像他那样猥琐?”
“不仅躲在地缝里,甚至连引爆星辰都要用木头傀儡?”
“他也就是仗着资源多!”
“若是把那些资源给我唐三,我早就把那三大仙王杀得片甲不留了!何须像他这样藏头露尾?!”
嫉妒,让唐三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无法接受一个在他看来只会玩暗器的同行竟然拥有着碾压整个斗罗神界的恐怖修为。
因为这不仅粉碎了他的骄傲,更让他引以为傲的唐门绝学在对方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呼,呼…”
然而,就在唐三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种强烈的挫败感时。
天幕上的画面却又突然转到了青云子得知紫鸢死讯,在云端崩溃大哭的场景。
看着那个哭得毫无尊严的青云老祖,唐三的嘴角也是突然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也是露出一抹极其鄙夷的冷笑道:
“废物!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时的唐三就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种能够证明自己优越感的突破口一般,再次指着天幕大声嘲讽起来。
“堂堂一个至尊境的老祖,高高在上,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哭成这副熊样?简直是丢尽了修行者的脸!”
“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都是至尊了,在那个什么仙界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重新找一个更好的不就行了?”
“何必在这里寻死觅活,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
毕竟在唐三那极度扭曲的价值观里,实力和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除了他唐三自己的感情,其他人的感情在他眼里那都是一文不值。
“还有那个叫紫鸢的女人,更是个不可理喻的蠢货!”
唐三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申请。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强行修炼什么残缺仙法?还想去禁地找人?”
“简直是愚不可及,典型的恋爱脑!”
“没有那个实力,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强行突破走火入魔,这纯粹是她咎由自取,死了也是活该,怨不得别人!”
说到这里,唐三也是突然挺直了腰板,似乎从这件事情上重新找回了他作为斗罗土著的骄傲。
“哼,那个世界的修行者,虽然力量强大得离谱。”
“但若是论起心性,论起对感情的忠贞,他们连我唐三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唐三虽然现在实力受限于这个低级的位面,但我对小舞的爱那是纯洁无瑕,海枯石烂的!”
“我是绝对不可能像那个青云子一样,丢下自己的爱人几万年不管。”
“我也绝对不会让小舞为了我而去冒生命危险!”
唐三越说越激昂,仿佛他自己就是这诸天万界最伟大和最深情的情圣。
但他完全忘记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心里盘算着,既然小舞在完美世界受苦,不如让她把十万年魂环和魂骨献祭给自己,好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一时间,这种极度的双标也是在此刻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小舞,你放心吧。”
随后,唐三更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天空中那早已没有小舞身影的天幕,自我感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