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想到这些,修罗神王也是颇为艰难地抬起头去,惊恐的看着对方,神血顺着头颅一滴一滴的落在,又在那滴茶水的压迫下瞬间蒸发。
石椅上,白衣男子依旧保持着端茶的姿态,他甚至都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被镇压在深坑里的修罗神王。
“我是谁,对你这等伪神来说,毫无意义。”
说完,禁区之主也是轻轻放下茶盏,温润如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漠然道:
“本以为这大荒中,又出了什么惊才绝艳之后辈。”
“未曾想,却是一个井底之蛙。”
说到这儿,禁区之主也是微微摇头,似乎连出手击杀对方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就凭你这微末道行,也敢妄图染指本座的茶,炼化本座的遗骨?”
“哒,哒,哒…”
另一边,那截晶莹剔透的水晶手骨也似乎是对修罗神王这般不堪一击的表现感到极其扫兴,正在百无聊赖地敲击着面前的桌面。
连带着半空中那颗滴血眼球也是幽幽地转动了一下,并微眯着斜看向了一旁,不再理会。
连人家的两块残骨碎肉,都觉得他不配做对手!
“咳咳…”
深坑中,修罗神王依旧被压趴在坑底,嘴里不断涌出鲜血来。
此时,禁区之主也是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随后,只见他那双宛如能看穿古今未来的眸子微微低垂,落在了修罗神王的身上。
而仅仅是被这道目光注视着,修罗神王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剥开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咦?”
突然,只见禁区之主的眼底竟罕见地闪过一丝讶异。
但他讶异的并不是修罗神王的实力,而是他体内那股极其违和的力量本源。
“你体内的这股力量……倒是有几分意思。”
说完,白衣男子也是继续端坐在石椅上,语气依旧平和。
“粗鄙,低劣,犹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没有经过完整大道的孕育,甚至连天地法则的门槛都未曾摸到。”
“只是将一些最低级的能量强行压缩,堆砌在体内,形成了一种看似唬人,实则脆弱不堪的伪道。”
说到这儿,禁区之主也是轻轻摇了摇头,毫不掩饰内心的轻蔑之感。
“并且根本不属于这方宇宙。”
“原本以为是哪位道友留下的传承出了岔子,搞了半天,不过是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废弃小世界里跑出来的异乡客罢了。”
禁区之主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听在修罗神王的耳朵里却是字字诛心!
他引以为傲的斗罗神界体系,他那至高无上的修罗神力。
在这个仅仅只剩下一道残魂的白衣男子口中,竟然成了连大道门槛都没摸到的伪道!
而且还是最低劣的能量堆砌!
“你……”
修罗神王目眦欲裂,想要反驳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这个所谓的神界最强在人家这道残魂手里,连特么半招都接不下来。
“罢了。”
最终,白衣男子似乎是彻底失去了兴趣一般,微微拂了一下衣袖。
“既然是外乡人,不懂这大荒的规矩,本座也不欺你。”
“跪满三千年,洗清你身上的那股浊气,便自行滚出这片阴阳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