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拎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热裤，布料硬挺有型，侧边有金属拉链装饰。
又翻出一件同色的紧身皮质小背心，领口不高，但至少不是深V。
“穿这个!”她塞过去，
“又帅又辣，适合你。”
朱竹清看着那套皮质装扮，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接过了。
这一次，当她从里间走出来时，连宁荣荣
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热裤完美包裹住臀腿曲线，拉链泛着冷光。
皮质背心紧贴上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型，露出的手臂和锁骨线条利落漂亮。
长发披散，眉眼清冷，整个人危险又迷人。
“绝了!”宁荣荣竖起大拇指，
“师父要是这都不动心，我跟你姓。”
朱竹清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坚定取代。
为了变强，为了掌控命运……
她转身，推开房门，走进院中。
宁荣荣趴在窗边，看着那道身影走向林江的房间，小声嘀咕：
“加油啊竹清……你的未来，可就看今晚了。”
傍晚的天光有些发懒，斜斜地洒进小院，把青石地面染成一片暖金色。
林江躺在竹制的躺椅上，闭着眼。
他很少这样。
昨晚宁荣荣那丫头折腾到后半夜，又是仙草又是魂环的，虽说过程在他掌控之中，但熬夜也确实耗神。
此刻躺椅微微摇晃，晚风带着院子里新栽的几丛紫竹的清气拂过脸颊，难得的松弛感漫上来，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呼吸平稳，胸膛微微起伏。
竹叶的影子在他脸上轻轻晃动，明明灭灭。
朱竹清站在那儿，她看着躺椅上的林江，脚步顿住了。
师父睡着了。
她抿了抿唇，原本想好的话又咽了回去。
犹豫片刻，还是轻轻走了过去。
步子很轻。
她在躺椅旁停下，低头看着。
这个角度，能看清他闭着眼时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还有睡着后微微松开的唇线。
那张脸在睡梦里褪去了平日那种疏离感，反倒显出几分干净。
朱竹清看着看着，有点出神。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林江长得好看。
但这样近地、毫无防备地看，还是第一次。
确实……很好看。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宁荣荣今天下午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脸颊微微热了一下。
赶紧挪开视线。
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看回去。
夕阳的光正好移到他侧脸，镀了层很浅的金边。
连下颌的线条都显得柔和。
朱竹清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衣角。
她想起星罗帝国那些阴沉沉的宫殿，想起那些审视的、估量的目光，想起自己必须变强才能活下去的执念。
然后她想起自己跪在林江面前，说“求您收我为徒”的那个晚上。
那时她只想要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师父就在眼前——甚至睡着了，毫无防备。
可她不敢动。
不是害怕，是……不知道该怎么动。
宁荣荣敢扑上去亲，敢撒娇耍赖，可她不行。
她的世界里没有“撒娇”这个选项，只有生存，只有变强。
但如果……如果宁荣荣说的那种方法，真的是最快的路……
朱竹清指尖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