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朱允炆的手段也算得上是极其酷烈了。”
“确实雷厉风行,几乎是短时间内,就接连废掉了五个藩王。”
“嗯,朱柏自焚而死影响的确很大,但站在朱允炆的角度来说,他又的确达到了目的。”
“所以,接下来,只需要废了燕王,基本上就可以算得上是削藩成功了。”
“虽然与他当初说的完全不一样,但最后达到目的也是一样的。”
“但是,朱允炆在这期间,还有个迷惑的操作。”
“即,同样是建文元年四月份的时候,他忽然把燕王世子朱高炽,与其弟朱高煦,朱高燧遣送回北平!”
“也就是说,他亲自把燕王的三个儿子,全都还给了燕王。”
“有时候,是真的不知道朱允炆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都这种时候了,是觉得放回燕王三个儿子,燕王就会乖乖听你的话?”
“明明把燕王的三个儿子抓在手中,那三个儿子就是人质,朱棣除非不要这三个儿子了,否则,就只能乖乖就范。”
“但你把三人遣送回去了,你这不是专门给人扫除后顾之忧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接下来针对的就是燕王。”
“如果,朱允炆真的能做到他之前说的那些,先怀柔,再发兵,先礼后兵的情况下,正常削藩也削俸禄权利等,估摸着朱棣都能接受。”
“但朱允炆这是纯粹的废藩,把人贬为庶人,要么圈禁,要么流放。”
“只要朱棣不是傻子,就不可能等着引颈受戮。”
“关键是,自己儿子还回来了。”
“于是乎,建文元年,六月,朱棣真反了!”
“七月,朱棣擒杀北平布政使与北平都指挥使,攻下九门,占据北平,同时,以尊皇明祖训,诛奸臣齐泰、黄子澄,打出‘清君侧,靖国难’的口号,誓师出征!”
“总之,这就是朱允炆废藩废出的结果。”
“且不说谁输谁赢,就朱允炆这手段,是真的属于昏招频出了。”
“削藩削藩,削藩的目的,就是为了削弱藩王的势力,达到对方无法造反的目的。”
“你可以出其不意,忽然围攻周王府,强行抓住周王,废了他。”
“也可以用同样的操作,去废了别的王。”
“但是,就你一开始就用这般酷烈的手段,简直就是逼着别的藩王造反。”
“最迷惑的就是,还把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人给放了回去,就是生怕朱棣不造反一样。”
“你说你放人是为了怀柔吧,可你之前不用,偏偏用铁血手腕废了周王湘王之后,再怀柔?这时候,旁人鬼才信你怀柔呢!”
“你既然用了铁血手腕,那就应该在第一时间,连续拿下周王与燕王,而不是去动什么湘王、齐王之类的。”
“现在好了,燕王起兵靖难了!”
“而且,燕王敢起兵靖难,也纯粹是朱允炆自找的。”
“之前说老朱的封王政策的时候就说过。”
“京师一共两道屏障,一个是九边重镇,另一个是中原二道防线。”
“再朱棣南下这一路上,他本应该与齐王、鲁王、周王对上,三王正好卡在朱棣的必经之路上。”
“但偏偏,朱允炆先后废了齐王于周王,而鲁王,还是个孩子。”
“也就是说,南下已无任何阻拦,朱棣不反也得反。”
“至于说什么,如果不先废周王的话,周王距离京师更近,他造反就更难处理。”
“那只能说是朱允炆他自己作的。”
“削藩的手段有很多,他偏偏选了最蠢的一个。”
“不用说,在削藩方面,朱允炆也是【拉完了】。”
“朱允炆继位后,政治方面,顶天了【人上人】,这还是在老朱修订的律法上改来的,属于拾人牙慧。”
“而其余方面,不管是裁撤官制,还是削藩,都是【拉完了】。”
“所以,整体而言,朱允炆的政治,就是【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