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时空。
朱瞻基眼角狂跳。
阴症?
不是?还有这种事?
也得亏胖爹昏过去了,要不然,这会儿还得气昏过去……
旋即,他眼神又冷了冷。
好好好,看来,得好好清理清理那些嚼舌根的太监了。
至于是自己毒殺的胖爹?
这种事,他听了也就听了,又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就是这个阴症实在是有些操蛋。
这天下人,又该如何看待他朱家?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太监,竟敢如此放肆?胡作非为?
简直是在找死!
可惜,他找不到这个太监,更找不到这个叫陆釴的官员……
什么天顺年间的官员?
这个天顺年又是什么年?
现在是永乐年,永乐年之后是洪熙年,洪熙年之后是宣德年。
那这个天顺年,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他儿子的年号?
总不可能是他孙子的吧?
唉……
历朝历代,皇室都免不了这种秘闻野史……
但他之前看别人看的津津有味,可轮到自己身上了,就有些难受了。
……
同一时间,大明洪熙时空。
听到陆言说的那些,所有官员不由下意识看向了朱高炽,然后,眸光下移……
然后,他们就感受到了一股锋锐的冷厉目光。
众人齐齐打了个激灵,赶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皇帝……
真要是看了,真要是与皇帝对上目光,那可真就是万死难辞了。
其实他们,更愿意相信朱高炽是胖死的……
但是吧……
相较于平平无奇的胖死的,他们心底更深处,还是更倾向于皇帝是被阴死的。
嗯,肯定不是他们这些官员……
而是皇帝得了那种病,然后暗戳戳的寻找治疗的药物,结果,自己没治好,把自己毒死了……
荒谬吗?
猎奇吗?
对,人就是要这种荒谬感,要的就是这种猎奇的感觉……
平平无奇哪有什么意思?
这种九转大肠似的话题才劲爆嘛……
……
同一时间,大明宣德时空。
当寒芒落在罗汝敬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陛下,臣乱嚼舌根,臣该死!”他噗通一声,直接给跪了。
“朕现在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谁,给皇考献上了金石之方?”朱瞻基冷冷看着罗汝敬。
罗汝敬嘴皮一颤,最终,说了个名字。
但这名字不是献金石之方的,而是他从这个人口中听到的消息。
而这个人,正好是宫中的太监。
朱瞻基赶忙让人把那人找来……
结果,他得到的消息是,那人去年就死了……
“好好好,死无对证是吧?”朱瞻基靠坐在龙椅之上,看向罗汝敬的眼神越发冰冷了。
“臣惶恐,余着实在不知!”罗汝敬叩首,将额头死死抵在地上。
朱瞻基深吸口气,许久之后,才问:“那朕再问你,当时,李时勉到底跟皇考说了什么,拆惹得皇考大怒?”
兜兜转转又到了这个话题上。
罗汝敬一抖,眼底深处有些许惊惶……
李时勉说了那些,以至于连那么温和的仁宗都起了杀心。
可他要是跟朱瞻基说那些,朱瞻基是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杀了他的。
哪怕,这话不是他说的,但他在旁边听到了,也是他的罪。
所以……
“臣不知!”
罗汝敬道:“当时,臣上疏之后便退至殿外,李时勉与先皇说了什么,臣实在不知。”
“好个一推四五六……”朱瞻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