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南方的官员不能太多,北方必定也要有官员录取。
所以,才专门提出了按地域分配的制度。
届,南六十,北四十。
只要长此以往下去,朝中北方官员的比重越来越多,那话语权,自然也就上去了,也自然而然就达到了制衡的目的……
可他连这种政策都还没彻底推行,他就嗝屁了?
他怀疑,自己的死因,肯定也有这方面原因。
迁都是一方面,打压南方势力又是另一方面。
唉……
要不,我也提拔一批太监,提拔司礼监,制衡文官?
朱高炽轻捋胡须,眸光在面前几个阁臣身上逡巡……
当然,有些话,他也只会藏在心里。
哪怕,很有可能,他这就是自己吓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江南文官集团的阴谋,也根本没有什么被下毒而死的憋屈。
纯粹就是他短寿……
呵,说出去他都不相信。
别说他不相信了,在场所有人都不可能相信。
不过没关系……
哪怕是与空气斗智斗勇,那他也必须在心里留几分戒备。
……
另一边,大明宣德时空。
“呵呵……”
朱瞻基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玩味起来。
正如陆言说的那样,他,就是不信任文官。
在他这,东厂可不只是监视锦衣卫那么简单,锦衣卫在监视文官的同时,东厂也在监视文官。
虽然达不到洪武时期那么严重,但各大臣家中的仆人、下人,多少都是有些探子的。
“想不到啊,朕,竟然也死于这些家伙手中?”他有些感慨,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躲过了多少次暗杀?
那些家伙动手,自然不可能是一次就成功。
就像他皇爷爷朱棣身上的情况一样……
永乐十九年就开始搞事情,到了永乐二十年,二十一年,都有些毛病出现。
而到了永乐二十二年,彻底得手了!
陆言说的是越来越玄乎,他,也不得不认真了。
有些事情,必然是没办法记在纸上的。
毕竟,思想钢印是存在的,人总会自己骗自己,说自己把别人想的太恶了,说那些所谓的江南文官集团简直手眼通天,堪称全能……
但真的是全能么?
实际上并非如此……
搞阴谋的,并不是总会成功,但只要这么搞下去,总有一次成功。
这就跟千日做贼与千日防贼的道理是一样的。
古往今来,难道刺杀皇帝的事情还少了么?
如果皇帝就是天,皇帝身上披着神圣的外衣,谁看了皇帝都得被那王霸之气慑服的话,皇帝还要什么禁军?还什么净军?要什么金吾卫?要什么大汉将军?
刘协不是皇帝吗?
曹奂不是皇帝吗?
皇帝的滤镜,在东汉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些文官们打破了。
就更别说千多年过去的大明朝了。
百姓或许对皇帝还有滤镜,但真坐上了高位,哪还有什么滤镜?
皇帝,也只是个人,而已!
所以说……
要不,真的让太监修史?
朱瞻基想了想,旋即又莞尔一笑。
真要太监修史,那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唉,难哦……
就在朱瞻基感慨之时。
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朱瞻基制衡文官的确有一手,一个司礼监秉笔太监,一个司礼监掌印太监。”
“相当于给文官找了俩爹。”
“这换谁谁不憋屈?”
“所以,这群家伙的反击很快就来了。”
“于是乎,在宣德一朝,终于出现了外臣勾结后宫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