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张皇后做的决定,还是朱棣看了孙氏之后做的决定,都说明孙氏不适合当太孙妃,也不适合当未来的皇后。”
“至于说什么,胡善祥能成为太孙妃,是因为“选贤不选艳”的传统?”
“首先,不排除这一点,毕竟,贤的确很重要。”
“但这就变相的说明,孙氏不贤。”
“另外就是,选妃本身是经过重重选拔上来的,过程繁复又麻烦。”
“样貌,也是这里面的一个重大选项。”
“要是样貌不过关,第一轮海选就筛下去了,哪还能晋级?”
“或者说,胡善祥跟孙氏比起来,确实有些不如。”
“但胡善祥绝对不是样貌平平的那种女子。”
“总之,最后,孙氏没能成为太孙妃,只被封了个嫔。”
“就这种情况,换谁谁乐意?”
“站在她的视角就是,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得的东西,结果被你(胡善祥)这个女妖精抢走了?这能忍?”
“于是乎,矛盾就出来了。”
“特别是,胡善祥接连生下的两个孩子都是女儿的时候,那种想法,就越来越清晰与明显了。”
“如果说,胡善祥生的头胎就是儿子,那她也没办法搞事情。”
“可偏偏肚子不争气,生了俩都是闺女,那她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就竞赛呗,谁先生下儿子,那谁就有话语权,谁就能母凭子贵。”
“本来,母凭子贵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很常见。”
“结果,她生下来的,也是女儿,这找谁说理去?”
“终于,到了宣德年,眼看着朱瞻基成了皇帝,且胡氏还被封为皇后了,那孙氏肯定就急了。”
“名分都定下来了,她就算先生下来儿子也没用,以后,若是胡善祥生了儿子,那还是嫡长子。”
“她生的,那也不过是庶长子罢了。”
“想要改变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行,只要皇后被废,立她为皇后就行了……”
“而如何才能让皇后被废呢?正常来说,皇后无过,是不能废后的。”
“除非,皇后以后都生不了了……且恰好在这个时候,她生下了儿子,凭借着她娇滴滴的绿茶模样,高低也能混个皇后当当……”
“还别说,胡皇后,在生了两个闺女之后,还真就没有生育了!”
“史书记载的很清楚,胡善祥在生了两个女儿之后,经常性的生病,以至于再也没能怀上。”
“这就很明显了,除了孙氏下药,我想不出任何可能性。”
“这个药不需要太烈,也不需要太凶,她完全可以打着补药的幌子让胡皇后服下。”
“好了,这下皇后生不了孩子了,她就可以高正无忧了。”
“她只管一直生,一直生,直到生到儿子为止。”
“但又怕夜长梦多……”
“因为这病就不是什么大病,是可以治好的,甚至,那些所谓的补药啊之类的,只需要不吃,她身上所谓的病也就好了。”
“届时,不需要她生个儿子,只需要证明她有生育能力就够了。”
“所以,孙氏决定在短时间内,‘生’个儿子出来。”
“如果运气好,她下一胎自己生出来了,那什么都好说。”
“如果运气不好,她生的还是闺女,那她就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女儿变成儿子了。”
“这么说吧,也就恰好宫中有个宫女怀了龙种,恰好生了儿子,否则,就按照这种情况,孙若微敢去宫外抱个孩子进来。”
“也就是说,朱瞻基那是运气好,要不然,老朱家的种,可就变了!”
“这方面,妖后绝对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