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令人智息的美。”
“也先除非脑抽了,才会在大明军事实力到达顶峰的时候挑衅大明。”
“而以往瓦剌被揍了之后,对大明都是什么态度呢?”
“嗯,永乐年的时候,瓦剌被揍了,估计有人就想到名台词‘马哈木像一条老狗一样逃了’,唉对,当时马哈木就是瓦剌的头头,那瓦剌被揍了之后是什么态度呢?马哈木当时就献上了元朝的传国玉玺,打算给朱棣。”
“结果嘛,朱棣当然没要,这破玩意留在他手上有什么用?又不是汉人的传国玉玺,这元朝的传国玉玺留在马哈木手上,自然会引起周边部落的眼红,朱棣这是在用一个元朝的传国玉玺,让草原内讧,事实也的确如此,瓦剌那些年,不是被周边部落揍,就是被大明揍。”
“马哈木那是实在扛不住了,才打算把元朝的传国玉玺给朱棣,但朱棣又怎么可能要呢?”
“而第二次献传国玉玺,就到了宣德朝了。”
“这么多年,瓦剌一直都是在大明的扶持下成长的。”
“以前,朱棣是把马哈木封为顺宁王,到了宣德朝的时候,脱欢,也就是马哈木的儿子,继承了顺宁王的爵位。”
“在大明的支持下,宣德九年,脱欢击杀鞑靼阿鲁台,统一漠北后,遣使向明宣宗告捷并再次献上传国玉玺。”
“这一次,在我看来,应该是某种试探。”
“当时瓦剌很强了,统一漠北,势力是空前的强大,打算献玉玺试探朱瞻基。”
“结果朱瞻基还是没要。”
“道理还是那个道理,玉玺在你手中,你只要没有登基称帝,你所谓的统一漠北,就只是让各部落表面诚服,真有一天,那他们也是最先弄死你瓦剌,反抗你瓦剌,抢过传国玉玺自己当老大。”
“朱瞻基要了这玉玺是真没用。”
“另外就是瓦剌的态度问题了。”
“瓦剌就像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当他弱小时,恨不得爬到你面前舔你的脚。”
“可当他有一点实力的时候,他的野心就会开始无限膨胀。”
“正常来说,朱瞻基应该敲打敲打瓦剌的,让瓦剌重新老实下来。”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朱瞻基死了。”
“于是乎,瓦剌就开始膨胀了!”
“正统年以来,频频试探就是证据。”
“但当时瓦剌还只是试探,鞑靼最先寇边,结果鞑靼先被打崩了。”
“就当时鞑靼那种情况,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瓦剌见此,赶忙联合鞑靼寇边。”
“结果,又被打崩了。”
“谁龟缩谁输,而瓦剌当时龟缩,那战果毋庸置疑了。”
“正统六年被打了,那瓦剌的眼神,当时就像清澈的大学生一样,开始变得无害且纯情。”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瓦剌是没有资格叫板大明的,就更别说索要回赏了。”
“瓦剌来的人多,那就是因为人多带的东西多,带的东西多,就能更好的贸易。”
“首先明确一点,瓦剌来大明是来贸易的,上贡的,只是他们认为珍贵的东西罢了,而更多的,还是让他们来大明进行一次合规合法的贸易。”
“什么叫人多了有威胁?还说什么人多了鱼龙混杂,怕这群家伙看到沿路的军事布防?怕他们里应外合?”
“笑话,真要是怕人家看到,也没必要进行贸易往来了,索性闭关锁国得了。”
“再者说,这群瓦剌的使团来了大明,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往军营跑?连大明百姓都没法去军营,就更别说这些外国使团了。”
“像刘球说,瓦剌的人太多了,所谓的威胁论,那纯粹是因为瓦剌使团多了,牵扯到了他们的利益罢了。”
“唉,对,就是牵扯利益!”
“瓦剌那边过来贸易的东西是什么?是马!是骆驼!是紫貂皮、银鼠皮、青鼠皮!是玉石,是海东青,是速来蛮石(一种宝石),是‘撒哈剌’缎匹,是雕翎箭、?金鞍辔,是各种珍禽异兽,甚至还有狮子鹦鹉等,西域商人经常混到瓦剌使团里。”
“他们就是来贸易的,除了朝贡献上去的那些东西以外,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买卖。”
“那你们猜,同样的东西,是瓦剌卖的便宜?还是大明卖的便宜?”
“像这种紫貂皮、银鼠皮、青鼠皮,大明那些商人,以往都是去北边收购,拿回大明之后,制作成皮草围脖,制作成成品,那价格几乎是翻上百倍的赚。”
“现在人家跑过来售卖了,厂家直销了,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了,你们说,那群‘商人’到底恨不恨?”
“他们恨不得瓦剌这辈子都别来大明,他们恨不得大明闭关锁国,自己垄断这些毛皮生意。”
“这才是刘球上疏减少瓦剌使团来人的目的。”
“王振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瓦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什么锅都往人家头上甩,就有些过分了!”
“至于瓦剌为什么后面又觉得自己行了?甚至又开始在大明寇边?”
“主要是,后来,被打的怀疑人生的也先,跑去把哈密给打了,不仅捉拿了哈密王,还抓了哈密王太后,至此,也先才觉得自己又行了。”
“在称雄西北的同时,又想着与大明叫板。”
“而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恢复正常的使团规模,即,千儿八百人也是要有的。”
“在大明赚的多?还是等那些商人上门来收购赚得多?做过生意的懂的都懂。”
“他们自然是更愿意去大明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