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管怎么说,阴谋论,其实不影响朱祁镇的评价。”
“按照正史来说,朱祁镇军事能力拉胯,就算深入研究一点,也是因为他过于信任王振,毕竟王振在那之前的确干得不错,对外打仗是胜的,对内整顿,是都换上自己人的。”
“这种情况,换我,我也信任王振。”
“可坏就坏在,他过于信任王振。”
“王振也不是全能的,你可以说他搞政治有一手,但军事又岂是你一个读了点书的秀才能搞定的?”
“所以,朱祁镇的个人军事的确拉胯。”
“但事情也需要辩证的看,他个人军事拉胯归拉胯,正统朝的军事绝对不拉胯。”
“对外打仗从来没输过,不能因为朱祁镇的个人原因,就全盘否定正统朝的军事。”
“别说什么洗不洗的,这本来就是事实。”
“而阴谋论的说法呢?”
“啧,那朱祁镇还是菜。”
“不过,菜的点就不是军事了,而是阴谋了……”
“身为皇帝,没能洞察那些文官的阴谋,最终还中招了,这不是菜是什么?”
“所以,不管是按照主流说法来说,还是按照阴谋论来说,这个【菜】字,是别想从他身上摘下来了!”
“当然,还有一点,不得不说,属于不吐不快那种……”
“就是这个徐有贞!”
“之前说那么多,总说有提议南迁的官员,这个徐有贞,问题贼几把大。”
“首先,徐有贞是带头提议南迁的,但徐有贞是个什么身份呢?”
“他是宣德八年的进士,后来授翰林院编修。”
“正统朝时,朱祁镇不是表现出了‘尚武’的人设么?他也顺杆往上爬,提出了很多关于军政的建议,只不过朱祁镇没有采纳。”
“但正统十二年,还是将他升任为翰林院侍讲。”
“就这么个情况,其实能看得出来,他是想依附皇权的。”
“但到了正统十四年,也就是土木堡之变发生之前,这个徐有贞夜观星象,发现了灾祸降临,于是,就有了以下记载……”
“内容为:【《庚巳编·卷六》:己巳之祸前数月,荧惑入南斗,公私语于刘原博,……公曰:“祸不远矣。”亟命妻孥南归,皆重迁,有难色。公怒曰:“汝不急去,直欲作鞑人妇也。”遂行。比过临清数驿,而土木败报至矣。】”
“嗯,或许有人说这个《庚巳编》是嘉靖年间的,一个叫陆粲的官员,写的志怪小说,当不得真。”
“嗯,好,还有别的记载。”
“【《明史徐有贞列传》记载:十四年秋,荧惑入南斗。珵私语友人刘溥曰“祸不远矣”,亟命妻子南还。及土木难作,郕王召廷臣问计。珵大言曰:“验之星象,稽之历数,天命已去,惟南迁可以纾难。”太监金英叱之,胡濙、陈循咸执不可。兵部侍郎于谦曰:“言南迁者,可斩也。”珵大沮,不敢复言。】”
“内容几乎没有差别,唯一有差别的,就是他与刘溥的对话。”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徐有贞,在土木堡之变发生之前,就预见了土木堡之变的发生,就劝自己的好友刘溥赶紧回去,同时,他也赶忙安排自己的妻儿老小回老家。”
“啧,好一个夜观星象。”
“说实话,这种事,你骗骗古人还差不多,但到了现代,不会还有人相信这所谓的夜观星象吧?”
“自然就是自然,别把自然当某件事的预兆。”
“说白了,徐有贞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知道了文官集团的阴谋,所以,才察觉有天变之事,他这个帝党,嗯,至少是明面上去依附朱祁镇的帝党,肯定会被清算,于是,就打算溜了。”
“至于徐有贞的这个好友刘溥是谁呢?”
“嗯,是不是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熟悉又陌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听到了?”
“我就不卖关子了,这个刘溥,咱们之前也提到过。”
“他是宣德朝正统朝的太医。”
“也是写下《寓圃杂记》的那个王锜的老丈人。”
“就是王锜在《寓圃杂记》中记载了朱祁镇的生母并不是孙氏那个。”
“想起来了吧?!”
“这下连起来了吧。”
“另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