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
王竑都麻了,赶忙行礼道:“陛下,且不说这陆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臣也可能只是丧父心急,绝非故意血溅朝堂,藐视皇权!”
“砰!”
王竑的话音才刚落下,马顺猛地一脚就踹了过去,继而,马顺那咬牙切齿的声音骤然响起:“去你码的,孬种玩意儿,你不是喜欢啃吗?老子脸就在这,来,再啃啊!”
王竑也恼了,猛地爬起身挥拳就打。
可他那身手哪能与马顺比?几招之下,轻松就给王竑打翻在地。
打的王竑鼻青脸肿,打的王竑连连求饶。
终于又被砸翻在地,瞅准这机会,马顺猛地踢脚,朝着王竑的脑袋踹去……
破空声传来,这一脚要是踹中了,王竑不死也残,后半生可能直接变成个傻子……
王竑吓的闭眼。
可,耳边狂风席卷,却久久没传来痛感。
他有些发懵的睁开眼,就见马顺的脚,停在了他耳边。
“额……你……”王竑懵逼的看着马顺。
对马顺而言,这就是直接报仇的好机会。
可偏偏在关键时刻停下了?
“陛下……”
马顺却理也不理,转头对朱祁镇行礼。
朱祁镇看的正乐呵呢,不由埋怨道:“怎么停了?”
马顺深吸口气,开口道:“私怨已了,余者,还请陛下定夺。”
“呵呵……”
朱祁镇笑了,瞥了眼王竑,淡淡道:“你们这些文官不是向来看不起武夫么?如今,你看不起的武夫,却比你们这些儒生更知礼懂节,你可有话说?”
王竑一脸羞愧:“臣,无话可说!”
“去牢里好好反省吧!”朱祁镇挥挥手,有人上前直接把王竑带走。
“此后,你随侍朕左右,可敢?”朱祁镇反问。
“臣,领命!”马顺再次抱拳行礼。
……
同一时间,大明景泰时空。
此刻的朱祁钰,眼皮直跳。
娘的,当时就应该把王竑这些人下狱论死。
否则,何至于自己断子绝孙,家破人亡?
他这皇位,就是他妥协来的。
妥协到最后,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儿子儿子死了。
自己估计也没几年好活了。
财政差点崩溃,生杀大权都不在自己手上,这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当什么皇帝啊?还不如现在就急流勇退,赶紧退位,把皇位还给皇兄算求……
累了,毁灭吧!
这皇帝,朕是一点都不想当。
可他也很清楚,当都当上了,再说什么把皇位还给皇兄这话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皇位还了,他还是活不下来。
别说他活不下来了,就是他那个当太子的好大儿,也活不下来。
这皇位,是个火坑啊!
他神色越发复杂。
旋即,他眼神从复杂,到阴狠……
要不,做事就做绝?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南宫方向……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
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该说的,基本上也都说完了。”
“而有些还没说的,这就得放到后面说了。”
“关于土木堡阴谋论,以及朱祁镇,乃至正统朝的情况,先告一段落。”
“那么,接下来,就是对大明第七位皇帝的锐评。”
“大明的第七位皇帝,也就是咱们之前反复提到过的景泰帝,也是大明最不被承认的皇帝之一,即:大明代宗景皇帝,朱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