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别说,正统年间,朱祁镇也都是一直在开银场。”
“就相当于,银场一直开着,结果,景泰元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一个子儿都没看到。”
“到了景泰六年,好了,七千九百亮?景泰七年,最高也才一万六千两?”
“不是,打发叫花子呢?”
“景泰一朝,才收了两万五千两白银?”
“我他像个二百五。”
“别说跟永乐宣德朝比了,就是连正统朝都比不上。”
“我就不禁想问,钱呢?银子呢?”
“好,不说银课了,就拿前面还能看的过眼的那些数据。”
“就拿景泰七年,数据最好的盐课来举例,其中,盐课的折色钞为:1787万7470锭……”
“啧,记忆里好的朋友应该还记得之前列举过的正统朝数据,其中,正统七年为1781万折色钞。”
“而正统十年与正统十三年,均有1900万以上的折色钞。”
“也就是说,景泰朝的巅峰,也就刚刚达到正统朝的起点。”
“别以为少个一两百万好像差不多的样子……各位,这是百万啊!他不是几百,也不是几千,这是百万啊!”
“而且还是百万锭!百万锭啊!”
“百万锭又是什么概念?”
“就是说,一锭等于五贯,一百万锭就是五百万贯!”
“什么?你说当时宝钞贬值,这其实也没有多少?”
“行,那就按照宝钞贬值来算……”
“根据《续文献通考》记载,景泰年间,每一万贯折收银二十二两五钱。”
“这就是当时景泰年间的定价。”
“按此折算,就是一百万锭就是1万1250两白银。”
“1万1250两白银?多?还是少?”
“嗯,如果只看那种主角做生意,动不动几十万两白银,几千万两白银的赚,这一万两银子的确有些寒酸。”
“但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
“这1万1250两白银真不少了。”
“景泰朝的物价,换算成现代物价,单按照粮食的购买力折算,粗略估算,价值相当于现代的一千万rb!”
“是,这点钱对比国家财政的确不算多,但如果是个别官员贪污了这么多呢?”
“别说贪一万两了,明朝贪六十两你就该死了,这1万1250两白银又有多少个六十两?”
“这1万1250两白银,又够殺多少个贪官的?”
“现在,谁还敢说这1万1250两白银少?”
“而这,还是盐课的情况。”
“那你景泰元年到景泰五年,这五年的银课又跑哪去了?”
“别说按照宣德朝每年三十多万两的银课来算了,就算按照每年一万两银课来算,这也不是小数目了!”
“这都够殺多少人的?”
“说白了,景泰朝的财政,是明显走下坡路的。”
“更别说咱们之前还列举过金濂担任户部尚书后,与朱祁钰硬刚的情况了。”
“我只能说,景泰朝的财政,根本就是勉力支撑。”
“不说贪官横行了,吏治也绝对没有表面那么清明!”
“如果不是几个负责任的户部尚书顶着,财政不说早崩了,反正也绝对比现在的数据更难看。”
“现在话又说回来了,财政的确还算稳定。”
“但这财政稳定的功绩,到底该不该算到朱祁钰头上?”
“你说算吧,可朱祁钰又瞎搞,明显是户部尚书硬着头皮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做才稳定的。”
“你说不算吧,那他又毕竟是皇帝……”
“算了,我思来想去,经济虽然有缺,但毕竟无大过,景泰朝的经济,我勉强给他一个【NPC】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