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得禄此刻也是腆着脸凑上来,指着那四个低头啜泣的女子对刘朔道:“怎么样,这几个雏儿,还算水灵吧?乡野山村能收罗地这样货色的,还真不容易。怕你膈应,咱们好容易才忍住了不碰,完璧给你带回来的,够意思吧?”
他一拍胸脯,仿佛做出了天大的牺牲,“你只管放心享用,她们的全家都被我们杀了。要是有半点不顺你的意,侍候得不爽利,直接虐杀了便是!”
他此话一出,那四个年轻女子更是抖得更厉害,双腿一软几乎就要瘫在地上,却被身后粗鲁的亲兵强行架住。钱、孙二人见状,仿佛看到什么极有趣的场面,指着她们哈哈大笑起来,眼睛余光却不时瞥过来,察看刘朔反应。
刘朔强撑着笑颜,目光地扫过那四个泪眼婆娑、惊恐万分的女子,又掠过钱孙二人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待见到两人似乎在观察自己,突然也跟着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两位哥哥有心了,看人真准!你们怎么知道我就喜欢这样的,多谢美意,那我便却之不恭了!”说罢,竟还朝着钱、孙二人挤了挤眼睛,带着一脸浪荡的笑意。
孙得禄似乎松了口气,满脸堆笑“刘老弟喜欢就好,我俩还怕你年轻,看不惯呢!”
钱仲礼也咧着嘴,兴奋地应和:“这边的村子还是不够肥,等到了前边临淄,咱们开个大集镇,再教刘老弟你好好耍耍,保管教你大开眼界!”
“好说,好说!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刘朔笑容满面地点点头,还搓着手做出一副心痒难耐的模样。他随即看了看天色,又瞥了眼钱仲礼哈欠连天的样子,带着贴心的语气:
“哎呀,瞧瞧钱哥这......快活归快活,也得注意身体嘛!得,我看天色已晚,看钱指挥也是困得不行。今夜且好生歇息,明日咱们再好好研究下一个肥羊,该是怎么个‘宰’法!”
孙得禄与钱仲礼简直是喜出望外!他们今日连着屠村抢掠虽爽,但心底对刘朔手下那装备精良的军队也是深深忌惮。本以为还需花费一番手段试探拉拢,没想到刘朔竟如此‘上道’,简直天生的同道中人!
有了这样的军队加入,一般的村子哪还看得上了,有什么豪绅的坞堡是不能快速拿下的?那岂不是金山银山、绫罗绸缎、美人娇娃尽入囊中?
“哈哈!如此甚好!甚好啊!”孙得禄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起,拱手道:“有刘老弟这许多大炮在,什么样的坞堡砸不开?看来咱们要大发利市了!今后这一路。我俩唯刘指挥马首是瞻!”
“对对对!发财!喝酒!玩女人!哈哈”钱仲礼也满嘴酒气地跟着起哄。
......
将杀意埋在心里,刘朔依旧保持着笑意回到营地。他先命人把四个可怜的女人带下去安置,然后才回了帅帐。
甫一踏入帅帐,谢沉璧便再也忍不住了,如炸毛的母猫般,气鼓鼓地朝刘朔质问:“夫君,这等戕害百姓的恶贼,为何不让我一枪崩了他们!你怎么还跟他们称兄道弟起来了!”
燕迟月也捏着小拳头,假模假样地威胁:“快说,你是不是被他们送的那四个女人收买了!告诉你,出来前秦姐姐说了,不许你沾花惹草!”
刘朔轻轻弹了弹她脑门,看着她羞恼的样子,笑着调侃:“拿起鸡毛当令箭!我可不信你连我在跟他们演戏,虚与委蛇都看不出来?”
他踱步到帅案前,一屁股坐在帅椅上,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才看向谢沉璧,慢悠悠地反问:
“沉璧,你且告诉我,方才那一刻,你是单纯想只崩了钱仲礼、孙得禄两个人,还是想索性一了百了,把那两个卫七千官兵一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