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衙:办公大厅72处
后苑:花园九处,楼阁亭台108座,大小房间1800间
侍女:千人(颜值恒定89)
月耗:白银万两
征服奖励:
10人(7/10):铁肾
100人:待解锁
......
还差3人,也不知有缘人在哪......
秦诗谣审完谢沉璧和燕迟月两女,大感满意,这夫君还是识相的,没有出去一趟又带上几个女人回来。她此刻袅袅地走过来,对着刘朔柔柔道:
“夫君,饿了吗?是先沐浴,还是先用饭?”
“饿了!不过......”刘朔左拥右抱,开怀大笑,“本老爷要吃的是你们!去温泉!伺候朕沐浴,一个也不准跑!”
接下来的两天,刘朔彻底沉沦在如花美眷的温柔乡与令人沉醉的富贵迷梦里。拙政园内的奢华生活远超寿光梅友德那座私宅百倍。精巧无比的园林楼阁、系统提供的便利好用的器物、源源不断的珍馐美味……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佳人们的倾情陪伴。
为了满足他将仙子拉下凡尘的恶趣味,而专门修练了《九转冰肌玉骨功》的白若雪,功夫精进,气质更加飘缈如仙,总令他欲罢不能;
如蜜桃般熟透的唐观薇身段愈发曼妙动人,那温婉的气质之下半推半就的勾人手段最是撩人;叶柔表面对他最不客气,总是时不时怼他两句,实则对他最会疼人,这时宁愿委屈自己也要任他欺负;
秦诗瑶国色天香大气端庄之下暗藏柔情,放得下正妻的身段来侍奉;江烛幽的清冷孤傲在私底下反而激发起男人的征服欲;
更别提谢沉璧和燕迟月这两位刚蜜月归来的尤物,在寿光早被他调教成了予取予求的模样……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极尽温柔,让他乐不思蜀。
直到第三日艳阳高照,秦诗瑶才硬生生地把他从脂粉堆里拔了出来,嗔怪道:“我的夫君!您在温柔乡里泡得都快化了,好多事可都等着您这个顶梁柱来拿主意呢!”
迎着那双温婉中夹着认真之色的美眸,刘朔只得讪讪一笑,无奈地在众女伺候下穿戴整齐,挽着她走向前衙主楼那座属于他们的办公室。
巨大的办公室内,空气中有淡淡的香薰和笔墨的味道。书案后,刘朔坐在老板椅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精神却已凝聚起来。他对面,秦诗瑶像个俏秘书一般站在书案前,手持一份厚厚的卷册,条理清晰地汇报着。
“第一,海贸方面。”
秦诗瑶声音清脆,“正如月初信中所报,我们在君子国(韩朝)的生意开拓极其成功。我们的雪盐、霜糖、精米、布匹,价格低廉、品质优异,对其本地产出几乎是毁灭性打击!上月单靠与君子国贸易,便获利达三百三十万两之巨!”
刘朔点点头,这在他意料之中。威海商会的货比他们便宜还更好,这样的倾销,这叫棒子的本土商业怎么反抗。
秦诗瑶话锋一转,柳眉微蹙:“然而利益太过巨大,也引来了强烈的反噬。君子国当地有势力的商人损失惨重,已有多次聚众冲击我商会据点、企图焚烧登州货船甚至绑架我方雇员的恶性事件发生!
更令人气愤的是,不久前,他们的国王派遣特使,言辞傲慢地声称,我们在其国内贸易,损害了王室的利益,必须拿出每次交易货物价值的一半作为的赋税,才能恩准我们继续行商!”
“交税?”刘朔嗤笑一声,眼神冷了下来,“叫他们去死!老子在大周都不交税,还给他区区一个蕃属国交!”
他看着秦诗瑶,语气斩钉截铁:“命所有商会武装人员提高警戒,遇攻击直接剿灭!那特使若还在登州,打断腿扔出城!我们一个铜板都不给!不必理会这蕞尔小国的聒噪,日后早晚将其纳入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