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沦到这君子国了,这里的百姓显然没被他当自己人......”
帐内一片沉寂!
君子国的人类都不被当人,更别说它们食人魔了......若有那么一天,刘朔对他们更不会手软!
赤奴儿的声音打破沉寂,他的嗓子似乎变得有些嘶哑:
“老八,那你说的虚名,就是说他不愿担屠杀之名吧!”
“父皇英明,一眼便看穿此人的虚伪做作!”黑还勃烈恰到好处地露出钦佩之色。
“依儿臣之见,刘朔是刻意将君子国的男人分成了两边。一边是咱们的仆从军,一边在他麾下为了光复君子国。两边对拼下去,不论作为人奸去死,还是为复国而死,都死得其所,挑不出毛病。”
大山还是有不理解:“何必这么麻烦!以他的实力,又不是杀不光这些人!若他有那自信能笑到最后,反正史书是他来编,还怕别人怎么说?!”
“那可不一样!”黑还勃烈摇摇头,“若是他杀的,可不好掩盖!几百年后难免被扒出来。
可若事实就是君子国人分成两拨,一边为我食人魔、一边为复国拼了个一干二净,稍加些春秋笔法,刘朔于青史自可以英雄之姿屹立不倒。”
“真特么虚伪!”泰尔古莽呸了一口,“不是好汉!”
“当然是虚伪至极!”黑还勃烈赞同地点点头,却又向他解释起刘朔这般做的原因:
“我听说,大周那边,开国之君讲究得国要正!乱臣贼子或率兽食人之辈即便得了天下,国祚也不能安稳长久!”
说到这时突然感到如芒在背,然后就看到赤奴儿和兄弟们看着它眼神异样......
它瞬间醒悟,心中暗骂,怎么忘了自己就是个食人魔!
它赶忙找补,尴尬地解释:“父皇,我这是以一个大周人的视角来说......我食人魔吃人再正当不过......”
赤奴儿并未生气,只是一摆手,“我知道!你继续说!”
黑还勃烈暗道还是要注意措词,继续讲述:
“刘朔每次屠杀总是有正当理由!杀山匪、杀闻香教就不用说了,官兵杀贼天经地义!
就是他杀辖下的士绅地主,也要套个私通闻香教的罪名,反正有济南全城通匪的先例在前,谁又敢说他们一定是冤枉的?
就是前些天流传出来的,君子国原来那国王乘坐的御舟在深海里遭风暴沉没了......又没别人看见,到底是风浪搞沉的,还是刘朔派人击沉的,谁能说得清楚?!
毕竟连君子国人都知道是他们老丞相硬要乘坐这种江河平底船的!”
大山蹙眉:“这便能瞒过天下的?!每次死人都是他得利!”
“有怀疑又怎样!不能证伪的事便是事实!”黑还勃烈笑道:“何况等他得了天下,自有大儒为他辩经!一切没有铁证的揣测都是阴谋论,要被打入异端的!”
赤奴儿叹息:“听说他原来读书挺厉害的,读书人的心果然脏啊!”
“然而战场盘外算计太多是要出事的!他不拿咱们当一回事,才给了咱们要他命的机会!这一战要么我们将其扼杀,要么立即远遁,离他远远的!”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阵剧烈的轰鸣!
赤奴儿老神在在,一点也不惊慌,对那一群将领道:“你们去看看,刘朔是不是在炸咱们的仆从军!”
将领们冲出了大帐,一会儿就冲回来汇报,都一脸惊喜和敬佩:“陛下料事如神,刘朔在炮轰那咱们的仆从军!现在那群叛逆又拿刀跟对面干上了!”
赤奴儿毫不惊讶,只是冷笑:“我就说了吧!咱们不是刘朔的首要目标!这群牲口除了替咱们挨炸,没别的出路!”
大山脸上浮起希望:“父皇,既然如此,是否可以跟刘朔议和?他要名声,咱们又不要,这君子国人咱们可以帮他杀啊!”
赤奴儿摇摇头:“已经试过了的,就别再痴心妄想了!你都说了他要名声的,怎么可能跟咱们和解!
等君子国人死光了,就是他拿咱们人头刷声望的时候了!
所以,在这之前,咱们先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