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个公主接过话茬,“一天就一顿,嬷嬷还不准吃多,还没有肉!晚上都能饿得睡不着!”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许多妃子公主们都诉起苦来。有的甚至直接声讨起景熙帝,怪他搞这面子工程害得她们跟着吃苦。
刘朔看不下去了,怎么好好的谈话变成诉苦大会了?
这景熙帝也是,怎么就把堂堂的公主养得跟难民似的?
他大手一挥:“跟着本王,别的不说,吃穿用度和银钱花销上绝对不会紧了你们!先每人赐金一万两、银十万两,珠宝头面一箱!金银要不要兑换成纸钞随你们!月银三千贯起步,过年那天,还有重赏!”
此言一出,许多嫔妃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一些公主们的甚至忍不住欢呼起来。
“谢王爷!本宫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王爷可比父皇大方太多了!”
“咱们父王那叫抠!”
“父皇过节能赏赐两匹彩缎就不错了!”
公主们七嘴八舌地批判她们的父皇抠门,连皇后周乔薇顿感皇室体面全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刘朔暗自感叹,没人教景熙帝女儿要富养,堂堂公主殿下被赏点金银珠宝连皇帝都不敬了,那可是她们的生父。
他相信今晚他不管提任何无理要求,这些公主们多半都会半推半就的配合。
哪怕那些嫔妃中有着她们的母妃......
至于秦诗谣她们虽然脸上也挂着笑意,却不像这些公主这样激动。
毕竟刘朔以前给她们的金银珠宝和纸钞就不少,后苑里什么都不缺,又不像皇宫中需要给宫女太监们赏赐,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淑妃望向他的眸子同样是亮晶晶的,顾盼间更显柔情蜜意,可说出的话却教人不寒而粟:“这狗皇帝若有王爷一半大方,我虽不喜,倒也不至于给他下药让他疯了!”
刘朔与秦诗谣等人都是面色骤变。
淑妃乖觉,也醒悟自已所说犯了忌讳,赶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王爷放心,臣妾仰慕您已久,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您就是叫臣妾当牛做马伺候您,天天吃糠咽菜,臣妾也甘之如饴!”
“咳,呵呵,那不至于......不至于......孤的女人,一辈子锦衣玉食是肯定的......”
刘朔表面不动声色地安抚,心中却想道,要是哪天没钱了,此女断不可留。
淑妃看他更加温柔了:“所以合当王爷代周,君临天下!似那狗皇帝这帮苛待眼前人,落得众叛亲离,自己被捆起来吃馊饭,喝粪水,完全是咎由自取!”
看在景熙帝为他贡献了那么多绝色的份上,刘朔忍不住替他说句公道话:“诶,皇帝他也是不得已,朝廷收不上税,他也难!削减皇宫开销也是为臣们作表率嘛!”
“呵呵......”淑妃一脸不屑,“怎么不削减他自己的!国库是没钱,他私库时多的是金银!他为了炫耀,带我看过一次,光白银就超过一万万两!结果我要拿走一块金砖玩都不许!”
“竟有如此之多!”刘朔摩挲着下巴,目光深沉。
虽然这次远征舰队就带回的白银就超过五亿两,但金子银子谁会嫌多!一亿两,这可是他的百万铁骑!
淑妃浅笑道:“王爷,大周历代帝王两百多年的积累,多吗?”
“嗯,是不多!”
确实不多,还不如印度一小小土王的收藏呢!只好整体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