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将这些诏书收起来,他笑眯眯地看向黎维利。
“安南你们黎氏肯定是不能留了,但在哪里安顿你们,我也没想好!暂且去青州,看我家主公怎么安排你吧!再说你的后宫也在那,一部分主公看不上的说不定还会还给你!去吧,一路顺风!”
熊破军说完一挥手,就令士兵押送他们上路。
无数士兵过来将一个个黎氏子孙们双手绑缚在背后,这些南安宗室男丁们顿时哀嚎起来。
黎维利知道一旦离了安南,几乎就没了翻身的机会,赶忙流泪磕头求情:“将军,我黎氏子孙世居于此,若我等离开,祖宗香火将无人供奉,请将军念在孝道的份上,开恩!”
说完将头深深埋向地面,身躯不住地颤抖。
熊破军摩挲着下巴,作沉吟思考状:
“倒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黎维利心中一喜,却又听到熊破军戏谑的声音:
“这样,我留你堂弟在此侍奉宗庙,你率其他黎氏子孙去青州如何?”
黎维利讪讪道:“将军,小人才是黎氏正宗嫡传,应由小人侍奉宗庙才最为恰当。”
回复他的是熊破军的暴笑。
“哈哈哈......太他娘的有意思了!”
熊破军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的亲兵们也跟着嘻笑起来,看黎维利的目光像看傻子一般。
熊破军拍了拍黎维利的脸蛋,满脸冷笑:“留你在安南?要不要我等先撤走?等你招集起你的旧部,凑够几十万大军,再来一决雌雄?”
黎维利被吓得肝胆俱裂,疯狂磕头狡辩:“将军,小人没那个意思!小人真的......真的只是想为祖宗守灵啊!”
熊破军嗤笑:“奉劝你一句,收起你的小心思,这辈子好歹还能活!否则我不保证下一刻不会一刀砍了你!”
黎维利不说话,只是磕头如捣蒜。
安南臣子中,胡衍和一些人见旧主如此,心中暗自叹息。
熊破军一挥手,士兵们继续押解宗室们上路。
这时,一骑飞奔来报:“司令,南面十里,有安南大军过来!”
“哦,知道了!”熊破军淡淡颔首。
随即冲黎维利揶揄:“黎维利,你的救兵来了,高兴不?”
黎维利面色如土,不敢作答。
熊破军轻蔑一笑,朝亲兵下令:“暂停押解,让安南皇帝看看他的救兵能不能救走他!”
“全军列阵!”
一个时辰后,在熊破军都等得不耐烦时,那支安南大军才气喘吁吁地赶到阵前。
熊破军命骑兵将一份诏书扔到了敌阵之前,喊话说是他们皇帝的旨意。
没多久,对面就响起了凄厉的呐喊: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啊!”
接着就打起了白旗,对方领军将领们亲自过来,表示愿意全军投降,接受收编。
熊破军感觉无趣得很,便对那些将领道:“你们皇帝可是对你们抱有很大期待啊!不如这样,我把皇帝还给你们,允许你们后退十里后我再追击如何?说不定能救你们陛下逃出生天!”
黎维利闻言霎时双目放光,满脸期待地看着那些将军。
可惜在他的期盼中同,领头的将军一脸肃然,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将军莫要玩笑,我国降了便是降了,岂能降而叛,遭人耻笑!”
“好吧!”熊破军悻悻然点头。
黎维利眼中的光熄灭了,面如死灰。
那些将军们偷偷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他们本以为是什么部队偷偷袭取了王城,这才以最快的速度轻装赶来救援。
结果阵前一看,好家伙,黑压压好几万重步兵和好几千重骑,还摆着好几百门红夷大炮,差点没把他们给吓死!
同这样的敌人打一场?就算是为了皇帝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