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洪荒:拜师上清,我被截教坑了 > 第248章 帝辛娲皇庙上香,准提惑心人皇(求追订!)

第248章 帝辛娲皇庙上香,准提惑心人皇(求追订!)(1 / 2)

准提枯指猛地一划,八宝功德池水倒影出北海之地的景象。

冰原万里,妖氛冲天!

袁福通七十二路叛军的旗帜在寒风中狂舞,冰原妖魔的咆哮震动大地。

更有无数形态狰狞的妖魔驾驭着腥风血云,与北伯侯崇侯虎的玄甲大军惨烈绞杀。

崇侯虎节节败退的军报如同雪片般飞向朝歌。

“北海…袁福通…”

准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区区冰原叛逆,妖魔附庸,本不足为虑。

闻仲若在,弹指可平。

然此刻,此乱,却是撬动天命、撬动截教根基的最佳棋子!”

目光如电,准提穿透重重时空阻隔,牢牢锁定了朝歌城内那座庄严的首相府邸。

“人皇气运加身,吾等圣人亦不可直接加害。然…人族,终是蝼蚁。”

一道微不可查的寂灭佛光自其指尖溢出,无声无息地融入虚空。

其目标,正是那伏案批阅奏章的殷商帝相商容!

朝歌,帝相府书房。

青铜烛台上,兽脂巨烛噼啪燃烧,将商容伏案的身影拉得细长。

祂眉头紧锁,布满皱纹的手正用力揉着刺痛的额角。

案几之上,来自北海前线的告急文书堆积如山。

“北伯侯崇侯虎…又败了!”商容抓起一份染血的军报,指尖微微颤抖。

“冰魄巨猿撕裂三座军寨…寒螭妖风冻毙三千甲士…

袁福通麾下妖帅已增至十二员…

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尽叛…”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得商容心头发寒。

祂深知,北海乃大商北疆屏障,一旦彻底糜烂,妖魔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

“太师远征东夷未归…武成王坐镇南疆防备鬼方…

朝中能战大将…难当此任…”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这位三朝老臣。

商容仿佛看到冰原上的妖魔狞笑着扑向繁华的中原腹地,看到无数子民在妖火寒冰中哀嚎。

“相爷!”老管家略显慌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破了书房令人窒息的沉寂。

“府门外,有一云游术士求见,言…言能解北海之危!”

商容疲惫地抬了抬眼皮:“云游术士?”

祂本欲挥手拒之,这等江湖术士多半是招摇撞骗之辈。

可“解北海之危”五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紧绷的心弦。

“罢了…请他进来。”

商容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片刻,书房门被无声推开。

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混合着檀香与腐朽气息的微风拂入。

来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面容仿佛笼罩在一层流动的薄雾之后,模糊不清。

唯有一双眼睛,幽深如古井,又似旋转的漩涡,直直看向商容。

商容被这目光一触,心神猛地一悸,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窜起。

多年位居中枢,调和阴阳的直觉疯狂示警,此人极其危险!

商容强自镇定,沉声道:“道长言能解北海之危?不知有何高见?”

灰袍术士并未行礼,只是用那飘忽不定的声音缓缓道:“高见不敢当。贫道观相爷印堂晦暗,心火焦灼,所忧者,可是北海妖氛?”

商容瞳孔微缩,不置可否:“道长既知,可有良策?”

“良策?”术士低低一笑,那笑声如同砂纸摩擦。

“相爷以为,那北海袁福通,七十二路诸侯,万千妖魔,真是凭自身之力搅动风云么?”

术士前踏出一步,那模糊的面容似乎贴近了烛光,商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冰冷气息。

“非也!此非天灾,实乃人祸!

乃殷商道统失德,触怒了补天造人、泽被苍生的至高神圣,女娲娘娘!

此乃神罚!是娲皇对人皇失道的天谴!”

“荒谬!”商容勃然变色,拍案而起!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身为殷商帝相,祂深知帝辛虽手段酷烈,却励精图治,更有闻仲、黄飞虎等肱骨辅佐,截教仙人护持,何来失德之说?

亵渎人族圣母?更是无稽之谈!

这术士,分明是心怀叵测,动摇国本!

商容厉声呵斥:“妖言惑众!来人…”

话音未落,那术士眼中幽光大盛!

两道凝练到实质,带着无尽寂灭与蛊惑气息的灰暗金光,如同两条毒蛇,瞬间刺入商容双目,直抵其神魂识海!

“呃!”商容如遭重锤轰击,身体剧震,双目瞬间失去焦距,变得空洞茫然。

无数混乱、扭曲的念头,伴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山洪般冲刷着他原本清晰的认知。

“北海妖魔肆虐,非人力可敌…此乃天罚!”

“娲皇震怒,降灾于世!欲救苍生,唯有人皇亲至!”

“帝辛不敬神圣,人皇失德,故有此劫!”

“唯有帝辛亲赴女娲宫,诚心祷告,以人皇之尊向圣母请罪,方能平息圣怒,消弭灾劫!”

“此乃拯救殷商、拯救万民的唯一生路!”

这些念头如同滚烫的烙铁,一遍遍烙印在商容的神魂深处。

将祂对帝辛的信任、对国情的判断、甚至对圣人威严的敬畏,都强行覆盖、篡改!

那术士的声音,化为天道纶音,在他脑中轰鸣回荡,不容置疑!

一股近乎狂热的使命感取代了最初的惊怒与恐惧。

商容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光芒。

他猛地挺直腰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虚空,仿佛看到了救赎的唯一曙光。

之前的警惕、怀疑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彻底植入的“救世”执念。

对着那模糊的灰影,商容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斩钉截铁:

“道长金玉良言,如醍醐灌顶!

本相…明日便奏请陛下,亲赴娲皇庙,向圣母娘娘请罪祈福!”

灰袍术士的身影在烛光摇曳中,如同水波般模糊、消散,只留下一缕带着檀香的微风。

书房内,唯余商容一人,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理智的“忠诚”火焰。

窗外,朝歌的夜色,更深沉了。

帝辛七年,三月壬辰。

人皇殿上,青铜夔纹大鼎中燃着沉水香,烟气袅袅,却压不住朝堂上弥漫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