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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示意斯诺退下，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大时钟那片已经变为“空白”的数据区域。
“您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卡尔温和地询问道，“刚才的翡翠星系，似乎发生了一些……连大时钟都无法观测到的‘意外’？”
“我的大时钟，在那段时间里，什么也看不到。能告诉我，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司曜淡淡地开口：“本来，我想和凯莎做一个交易。”
“但很遗憾，她拒绝了。”
“交易？”卡尔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他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内容，“是……有关‘虚空’的交易吗？”
司曜不置可否。
“呵……”卡尔低声笑了起来，“如果是的话，那也难怪了。”
“神圣凯莎……”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几分敬佩，“那个固执到了极点的天使之王。她的‘正义’里，可容不下‘虚空’这种东西。”
“她会拒绝，确实……太正常了。”
随即，卡尔那温和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不过，司曜先生，您……又是如何瞬间从翡翠星系来到我这里的？”
他指了指大时钟的星图：“据我所知，翡翠星系附近，并没有可用的大型虫桥。而且，我的大时钟，也并未检测到任何高强度的空间跃迁信号。”
他看着司曜，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之前似乎提过，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
司曜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这还得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失手’，把我也一起弄到了翡翠星，我的力量，恐怕也不至于苏醒得这么快。”
借助神圣知识宝库带来的、那堪称恐怖的强大算力，他自身的各项能力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跨越数亿光年的空间置换，他也能强行做到。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神圣知识宝库很快就得还回去了，天使彦很快就会继承那东西，他拿到的，不过是一张体验卡而已。
卡尔自然察觉到了司曜话语中的不满，但他依旧是之前那副温和的说辞，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学者：“那确实是一个意外。我的大时钟在计算时出现了偏差，并非我的本意。”
司曜也懒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浪费时间，随即将一份完整的黑洞实验数据，通过暗通讯传输给了卡尔。
“尽快开始你的实验吧。至于实验对象……我想，应该很快就会自己找上门了。”
卡尔看着眼前这份成熟到令人发指的技术和参考内容，他那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抑制的、近乎于狂热的激动！
他甚至都没有去质疑这份数据的真实性，而是立刻通过大时钟，以最快的速度进行着验证和推演。
很快，他便确定了，这份数据，是正确的！
它与他数万年来推演出的、关于“虚空”的理论不谋而合！
但是，这份数据……更加成熟，也更加稳定！
其中甚至包含了许多他从未设想过的、用于规避风险和提升效率的、堪称天才的解决方案！
“不可思议……”卡尔低声赞叹。
随即，卡尔做出了一个让司曜都感到有些意外的举动。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片闪烁着幽暗光芒的、极其复杂的能量结构模型，从他的掌心缓缓浮现。
“司曜先生，这是我根据自己的理论，初步试做出来的一份……虚空引擎。虽然，它还很稚嫩，充满了各种缺陷。”
“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指教一下。”
“这，或许能为我下一个虚空引擎的制造，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参考。”
司曜接过了那份代表着卡尔心血的虚空引擎模型。
天眼瞬间开启，庞大的信息流开始涌入他的大脑。
同时，【虚妄之种】的力量开始介入，对这份原始模型进行深度解析。
“结构简陋，能量回路不稳定，算法存在致命缺陷……但思路是对的。”
司曜心中了然。这东西确实很稚嫩，但它触及到了“虚空”的本质。
“以这份引擎为蓝本，消耗剩余全部成真点，进行方案升级。”
这是他目前仅剩的“家当”了，但用在这里，将会非常划算。
【叮！】
【消耗5680000成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