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真切，但她能感应到那两股在太空中对峙的强大气息。
一股是邪恶狂暴的莫甘娜。而另一股……则是冰冷、深邃，让她感到无比熟悉的……
“是他。”
彦收回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地球上，甚至在这个星系里，唯一能让发疯的莫甘娜不得不停下脚步、只能无能狂怒的人……
也就只有司曜了。
“走吧。”彦转过身，不再回头，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振，速度再次提升。
“莫甘娜追不上来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正在急速远离地球大气层的天使彦，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带着几分恶趣味和无奈的笑容。
随即，她打开了暗通讯频道。
这一次，她没有使用任何加密手段，而是直接开启了近乎于广播性质的“明码通讯”，将一段讯息，精准地投送到了北之星上空。
“冷。”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死守北之星，这对现在的你们来说，是个苦差事。”
“作为老战友，我最后给你一个私人的建议。”
彦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清晰地在冷的暗位面中响起：
“要是实在支撑不住了……你可以尝试一下，去找司曜帮忙。”
“虽然他脾气古怪，嘴巴又毒，但他对我们天使……还算不错。”
彦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戏谑：
“要是人家不搭理你……你可以试着——卖身。”
“相信我，那家伙……对长得好看的天使，尤其是像你这种傲娇款的……应该挺有兴趣的。”
……
北之星上空，战火纷飞。
正在一剑将一名饕餮指挥官劈成两半的天使冷，动作猛地一僵。
当她听清暗通讯里彦那最后一句“建议”时，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甚至连手中的烈焰之剑都差点没拿稳！
“彦！！！”
冷不顾形象地对着天空破口大骂：“你个老妖精！你放屁！！”
“卖身？！亏你想得出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满脑子男人的发情老女人吗？！”
“我冷就算是战死！从这儿跳下去！也绝不可能去求那司曜！更不可能出卖天使的尊严！！”
然而，她还没骂完。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那原本就不稳定的暗通讯网络，在恶魔一号的强力干扰下，再次被彻底切断了。
彦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冷那愤怒的咆哮声在风中回荡。
周围，几个年轻的小天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只有一直跟在冷身边的天使灵溪，犹豫了许久，还是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那个……冷姐……”灵溪小声说道。
“干什么？！”冷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其实……”灵溪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觉得……彦姐说的，也不完全是胡话。”
“那个司曜……我们也看到了。他和天基王鹤熙的关系……显然匪浅。而且，在浮岛上的时候，凯莎女王下线之前，跟他之间的气氛……也怪怪的。”
灵溪分析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但女王对他……似乎并没有敌意，反而还有一种……默契？”
“如果我们真的去求助他……”灵溪看了一眼下方满目疮痍的北之星，“或许……真的可以减少很多姐妹的牺牲。”
听到这话，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身上带着伤、却依旧在咬牙坚持的年轻姐妹们，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是，下一秒，属于高阶天使的骄傲，瞬间压倒了一切。
“住口！”
冷厉声喝止了灵溪的念头。
她转过身，高傲地扬起下巴，手中的烈焰之剑直指苍穹：
“灵溪！你要记住！”
“我们是天使！是凯莎女王的战士！”
“我们的正义，是靠手中的剑杀出来的！不是靠向男人摇尾乞怜求来的！”
“寻求别人的帮助？还是用那种……那种下作的方式？！”
冷斩钉截铁地吼道：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
“可彦姐和炙心都已经对他宣誓了，他跟我们……也不算外人吧……”灵溪小声嘀咕道。
“嗯？”冷向灵溪投来了死亡凝视。
“那你要不也去宣个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