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是很懂生活的。”
听到这里，天使们原本紧张和抗拒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不少。
看来，司曜似乎也没有她们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
“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花海深处响起。
“既然都到了，那就别磨蹭了。”
“排好队。”
“一个一个来。”
在那片如梦似幻的花海中央，司曜坐在一张白色的欧式圆桌旁，身旁悬浮着那个金色的数据球体。
“下一个。”
随着司曜平淡的声音响起，一名只有几百岁的一代小天使有些紧张地走上前。
“您……您好，司曜先生。”小天使红着脸，按照之前姐妹们的示范，恭敬地行了一个天使的抚胸礼，“我是天使梦蝶。”
“嗯。”
司曜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丝毫没有之前面对冷时的那种冷嘲热讽。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小天使的眉心。
“别动，可能会有点晕。”
“嗡——”
一道金色的数据流顺着他的指尖流入小天使的眉心。
几秒钟后，小天使睁开眼，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思维清晰了许多，仿佛大脑外层多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谢谢先生！”
“去吧。”
之前把这些天使从各个战场“捞”回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就像是网鱼一样一网打尽，他甚至连她们谁是谁都分不清。
现在，借着“打补丁”的机会，正好可以一个个正式认识一下，建立初步的“档案”。
要想让她们未来心甘情愿地转化为“炽天使”，光靠力量的威慑是不够的，还需要建立起信任和亲近感。
很快，三十多名天使都完成了【圣辉壁垒1.0】的加载。
有了这层防火墙，至少面对那种普通三角体斥候的脑波冲击，她们已经具备了完全免疫的能力。当然，如果斑驳蓝文明还有更高级的进化体或者新的攻击手段，那就需要收集新的实战数据来进行版本迭代了。
这就像是他正在研发的“炽天使”基因一样。
把这些还活着的小姑娘武装起来，送回战场，让她们去战斗，去流血，去和各种未知的力量碰撞……这样，他才能收集到最真实的反馈数据，从而不断完善他的终极作品。
既然是实验，那就需要大量的样本和对照组。
哪怕是神，也不能仅靠空想来创造完美。
终于，花海前的人群散去。
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
天使冷。
她抱着那把烈焰之剑，孤零零地站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那一头高马尾在人造微风中飞舞，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不爽。
但看到所有姐妹都已经完成了升级，而且都在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冷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冷姐，去吧。”炙心在旁边小声劝道，“大家都弄好了，就差你了。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战斗……”
“我知道！”
冷没好气地瞪了炙心一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司曜面前。
然后，她停下了。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梗着脖子，用那双倔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司曜。
司曜也不说话。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着面前这个傲娇的天使。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小天使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生怕冷一言不合又发飙。
一分钟过去了。
司曜依旧没有动手的打算。
刚才那些几百岁的小天使都知道见面先问好、先行礼。
你一个七千岁的高阶护卫，难道连这点礼貌都不懂？
这就是规矩。
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从地位。
论实力，他是已知宇宙目前公认的战力天花板，是连死神卡尔、恶魔女王、烈阳主神以及天基王鹤熙都共同认证并忌惮的“旧神”。
论地位，现任天使之王彦是他的守护天使。按照天使文明的传统，他就是天使之王的男神，是整个天使文明名义上的“亲王”。
于情于理，冷这个高阶护卫天使，见了他都得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