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阳神，也就是我那个在一万年前就自裁谢罪的爷爷……帝鸿坤，也在那里面。”
“啊？！”
苏小狸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你爷爷？不是说他早在一万年前为了给德诺文明赔罪，就已经自裁谢罪了吗？”
“难道……诈尸了？”
“什么诈尸！别瞎说！”
蕾娜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确实是自裁了，肉体也早就烧成灰了。但是……对于神来说，生死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还记得你在天刃七号上见过的那个叫凯拉的舰长吗？”
“记得啊。”苏小狸点了点头，“那个投影嘛，看着跟真人似的，但摸不到。”
“对，就是那个原理。”
蕾娜指了指天道塔的方向：
“我爷爷在自裁之前，将自己的暗位面数据、意识、记忆，全部备份并没有上传到了天道塔的核心数据库里。”
“虽然他的肉体没了，但他并没有真正死透。”
“现在的他，就像是天道塔的操作系统，或者说是……烈阳星的守护灵。”
“他依然在监视着整个烈阳，维护着星球的运转，甚至在关键时刻，还能接管天道塔的控制权，发动攻击。”
“哦……”
苏小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最后总结道：
“我明白了！就是……超级厉害的人工智能呗？”
“呃……”
蕾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更好的形容词，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
“差不多吧。反正比那种只能回答问题的傻瓜AI要高级多了。”
“他可是……有脾气的。”
蕾娜摆了摆手，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她转过身，神色有些严肃地拉住了苏小狸的手，压低声音问道：
“对了小狸，你老实告诉我，司曜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他这次大老远跑到烈阳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我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蕾娜看了一眼四周金碧辉煌却难掩破败的宫殿，叹了口气：
“你也看到了，烈阳的这帮老东西，平时一个个死板得很，还死要面子。要是司曜那暴脾气上来，两句话说不到点上，没准真能当场打起来。”
“可司曜那实力……真要打起来，烈阳这一半球体怕是也保不住了，直接就完蛋了！”
“我哪知道呀。”
苏小狸拿着一把宫扇，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主人做事从来不跟我商量的。不过……”
“我觉得应该是为了金翎和赤羽的升级问题吧。”
“虽然这种技术活主人自己也能弄，但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懒得很。既然烈阳有现成的天道塔和恒星驱动技术，他肯定懒得自己慢慢去搓数据，直接拿现成的多省事儿啊。”
“只是为了借用技术？”
蕾娜稍微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那是生意，有的谈。
但紧接着，她又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司曜现在又去哪儿了？”
“天舟刚飞出银河系没多久，他就一个人离开了，把这么大一艘船扔给我们，说是还有点私事要办，过段时间才会回来。”
蕾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可是去烈阳的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能有什么私事？”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还在扇风的苏小狸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哼！还能去干嘛？”
“他出去偷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