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一个讲究“江湖道义”的大哥,玄皓并没有独吞这笔巨款。
当天晚上,他就把胡列娜、邪月和焱这三个武魂学院原本的风云人物,如今他的“左右护法兼御用打手”,全都叫到了自己的宿舍。
“来,拿着。”
玄皓十分豪气地抓出三大把金魂币,分别塞进三人手里,甚至还贴心地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精致的小钱袋。
“这是你们这个月的工资,每人一百金魂币。”
玄皓拍了拍手,一脸大老板的派头,“跟着我混,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只要咱们的互助会做大做强,以后这工资还能涨。”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金魂币,胡列娜倒是还好,毕竟是自家师弟,虽然觉得他贪财,但也习惯了。
焱则是挠了挠红头发,看着钱有点懵,显然还没从“被勒索者”转变为“分红者”的角色中适应过来。
唯独邪月,看着手里的钱,眉头紧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玄皓,你是不是真的掉钱眼儿里了?”
邪月把钱袋重重地往桌上一拍,俊美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我们是魂师!是武魂殿精心培养的未来精英!我们的目标是追求魂师的巅峰,是封号斗罗!”
“钱这种俗物,对我们来说重要吗?”
邪月指着窗外巍峨的教皇殿,语气激昂:“只要我们努力修炼,展现出足够的天赋,武魂殿会缺了我们的吃穿用度吗?将来若是成了封号斗罗,金魂币这种东西,难道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就连月关长老都曾夸赞过我和娜娜,说我们有封号之姿。既然有如此光明的前途,何必盯着眼前这点从弱者手里抠出来的蝇头小利?还把自己搞得像是市井流氓一样人人喊打?”
“而且……”邪月深吸一口气,语气加重,“你现在代表的是教皇冕下的脸面。你这么搞,损的是教皇冕下的威严!”
面对邪月的质问,玄皓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脆响。
“说完了?”玄皓淡淡地问道。
邪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邪月师兄,你搞错了一件事。”
玄皓站起身,“武魂殿给的,那是武魂殿的,别人送的,那是别人的。”
“而这钱,是我凭本事,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是我自食其力的劳动成果。花起来心里踏实,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也不用背负任何心理负担。”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更不喜欢欠人情。”
玄皓走到邪月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在这个世界上,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最难还的,是人情债。”
玄皓重新抓起那个钱袋,强硬地塞回邪月手里。
“这钱,是我给你的劳务费。你拿着,我们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或者是兄弟情义,不掺杂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情。”
见邪月还要推辞,玄皓眼神一冷,语气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我这人做事有原则。我给出去的钱,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们愿意拿,得拿着;不愿意拿,也得拿着。”
玄皓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除非……邪月师兄想现在就去操场上练练?或者,我想想,你是喜欢去东边的医务室,还是西边的?”
“你——!”
邪月看着玄皓那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最终还是没敢把钱袋再扔回去。
因为他很清楚……他是真打不过这个变态啊!
自从那次被玄皓压制魂力揍了一顿后,邪月私下里也不是没想过找回场子。
作为器魂师,他的武魂“月刃”是顶级强攻系武魂,以锋利和攻击诡异著称。
但是,面对玄皓,这一切都失效了。
只要玄皓发动那个该死的第一魂技“黄金龙体”,全身上下就会覆盖上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龙鳞。
他的月刃砍在上面,除了溅起一串火星子,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那家伙的防御力简直比圣龙宗那帮主修防御的大魂师还要恐怖!
更绝望的是,这货不仅防高血厚,速度还快得离谱,力量更是大得像头蛮荒巨兽。
高攻、高防、高敏。
这特么就是一个毫无短板的六边形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