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上演师徒情深的戏码了。”
见邪月还在那儿激动得想磕头,玄皓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这煽情的氛围:
“分配工作既然完成了,那咱们现在该聊聊正事了。”
众人闻言,立刻收敛了心神,神色肃穆地看向玄皓。
能让这位刚送出稀世珍宝的圣子殿下称之为“正事”的,那必然是关乎武魂殿未来生死存亡的大事!
“那个……”
玄皓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问道:
“我不在的这半年,武魂学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的保护费,都有在正常收吧?”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庄严肃穆的教皇殿,气氛瞬间凝固。
胡列娜、邪月、焱,甚至刚收了徒弟心情大好的月关,此刻全都是一脸的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
上一秒还在聊着价值连城的仙草,聊着脱胎换骨的机缘,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风范还在眼前晃悠。
怎么下一秒就转进到这种如果不给钱就捣乱的“保护费”话题上了?!
这就好比一个刚刚拯救了世界的神明,转头就问路边摊的老板这煎饼果子能不能少收两块钱!
这就很离谱!
“看什么看?!”
玄皓被几人那古怪的眼神看得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
“我是圣子!是将来的教皇!”
“你们以为管这么大个武魂殿很容易吗?一个庞大的组织想要正常运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是武力吗?我不缺!是智慧吗?我更不缺!”
玄皓痛心疾首地拍着手里的玉玺:
“是钱啊!!”
“咱们武魂殿虽然家大业大,但那是多少张嘴等着吃饭?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你们真以为谈钱很俗气啊?”
“我看你们就是典型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点经济观念都没有!将来怎么辅佐我治理武魂殿?!”
这一番歪理邪说下来,胡列娜几人被喷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毕竟,钱确实挺重要的。
“行行行,你说得对,你有理。”
胡列娜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放心吧,我的圣子殿下。”
“你的保护费,我们一直都在按规矩收,跟你在的时候没区别,一个铜魂币都没少你的。”
“哦?”
玄皓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那这半年里,有没有那种不长眼的?或者看我不在,想要跳出来炸刺、挑战我权威的刺头?”
“没有。”
胡列娜面露古怪地看着他,“师弟,你清醒一点。”
“你只是离开了武魂学院半年,不是几十年没回来了。”
“你当初在学院里留下的积威……或者说心理阴影,那可是刻在骨子里的。这还没沧海变桑田呢,谁敢跟你对着干啊?”
别说半年了,就算是再过三年,估计学院里那些学员听到“玄皓”这两个字,腿肚子还得转筋呢。
“切……真没劲。”
玄皓闻言,一脸的失望和遗憾,“我还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回武魂学院去重塑一下威严,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呢。”
“看来是行不通了。”
“……”
一旁的月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
“我的圣子殿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现在可是四十二级的魂宗,连魂王都被你按在地上揍,你居然还想着去欺负学院里那些大魂师和魂尊?”
“这传出去,也不怕丢了你圣子的脸面?”
“菊长老,此言差矣。”
玄皓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一脸的高深莫测:
“您懂不懂什么叫威信要从娃娃抓起?”
“现在武魂学院里这些人,将来可都是咱们武魂殿的中流砥柱,是我的左膀右臂。”
“如果我不从小就在他们心里种下玄皓不可战胜、玄皓的话就是圣旨的种子,让他们对我产生一种不敢违背的本能……”
“将来他们翅膀硬了,心思活泛了,我管理起来得多费劲?”
玄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叫——企业文化建设!这叫——早期服从性测试!”
“您真以为我是在玩过家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