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四年秋,霍去病大败匈奴,封狼居胥,率兵回朝。
途经平阳县,拜见自己的父亲霍仲儒。
看着被拒之门外的霍去病,赵破虏心下不满,“将军,我们直接破门。”
霍去病斜睨了赵破虏一眼,“我是来认亲的,不是来结仇的。”
两人说话间,远处走来了一位头戴青巾,身着粗绸的年轻儒生。
来人气质敏秀,眼神平静无波,赵破虏顺着霍去病的眼神看了过去,“这谁呀,看着挺有学问的。”
霍去病一滞,突然觉得有些丢脸。
看着和自己同龄的人,霍去病忽然有种想与之相交的感觉。
而谢珩则是心中惊喜,他可是等了五年,费尽心思,成了霍光的老师,终于等来了霍去病。
远处盘旋的小七盯着自家宿主,希望这次能把宿主一波带走,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承诺宿主要给他个好身份,小七就感觉心虚的很。
部门那边怎么做事的,明明按照他的登记,宿主不可能会获得这么差的身份的。
看着两方人已经交谈上的小七默默离开了,他得去快穿局看看,要是他们违反规定,他正好能敲诈一笔。
这些就不必告诉宿主了。
谢珩眼神激动,这就是十八岁的霍去病吗?少年成名,封狼居胥,十八岁啊,他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呢?
谢珩伸手作揖,“拜见骠骑将军。”
霍去病看着稍显激动的谢珩,“谢兄,不必客气,叫我去病即可。”
一旁的赵破虏看着已经称兄道弟的两人,一时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两人真的是一见如故。
谢珩摇头,“霍将军追击匈奴,少年英才,怎能如此怠慢。”
霍去病脸色微红,很少有同龄人这么夸他,他的眼光果然不错,霍去病心里浮现一个想法,暂时按下。
“谢兄来此何事?”
谢珩指了指霍府,“我是霍府小公子的老师,来教他启蒙的。霍将军来此是?”
霍去病眼神一亮,“我是来认亲的。”
谢珩哦了一声,“那我帮不了将军。”
霍去病一噎,还想要让他说两句好话的话也咽了下去。
“噗嗤。”一旁看着的赵破虏看到两人的视线,低下了头。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八岁左右的孩童走了出来,视线扫过谢珩时,眼神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拜见先生。”
谢珩微微点头。
霍光又看了一眼霍去病,迟疑片刻,“拜见兄长,光已劝过阿父了。”
说着,霍光叹了口气,“阿父还是不许您进去。”
霍去病像是早就预料般的点头。
谢珩见此,跟霍光说:“阿光,今日就先不上课,我先回去了。”
霍光连忙拉住要走的谢珩,“先生,你先别走,你跟我进去劝劝阿父吧,你说的阿父肯定能听进去的。”
谢珩一愣,想了想,也可以,给霍去病留一个好印象也不错,随即点了点头。
顶着霍去病等人期盼的眼神,眼前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大厅内,看着坐立不安的霍仲儒,谢珩就知道他是放不下他的面子。
“霍老。”
霍仲儒点头,语气不太好,“你也是来说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