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那假期要从明天开始。”
“可。”
“那我要把自己做的肉干带给阿母和阿父。”
谢珩迟疑片刻,“行吧。”
谢珩放开刘据,也摸了摸霍光的头,牵着两人,“回去给你们做冰糖葫芦。”
霍光振奋起来,“好。”
刘据也接道,“那我要吃两个。”
“我要吃三个。”
“最多一人两串。”谢珩打断两人的争论。
“先生,我说你像阿母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几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刘彻和卫青走了出来。
“卫青,你说朕这个阿父是不是不太合格,据儿在朕面前从未如此活泼。”
卫青低头恭敬道,“陛下,伉儿他们在臣面前也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言下之意,陛下,大家都这样,不正常的是谢珩此人。
“哎。谢珩此人确实不同。”
旁晚,回到将军府的卫青想起了谢珩,给三个儿子都夹了菜,看着三个儿子感动的神色,卫青心中感叹道,以后还是要跟谢少傅好好请教一番才是。
夜晚,平阳公主看着思绪不平的丈夫,“阿青,可是有何顾虑?”
卫青坐在床边,看着梳发的平阳公主,叹了口气。
“公主,我这个阿父是不是很不合格。”
平阳公主梳头的手一顿,“何出此言?”
卫青把今天看到了的一幕悉数告诉平阳公主。
平阳公主越听越精神,“阿青,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卫青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公主,你觉得把伉儿他们送去谢府怎么样?”
平阳公主眼神一亮,“我觉得可以。”
那三个皮小子整天无所事事 ,平阳公主早就想整治整治他们了。
卫青还有些担心,“我又怕谢少傅镇不住他们几个。”
平阳公主也有些担心,“要不我先去探探陛下的口风。”
“辛苦公主了。”
翌日,谢珩带着刘据回了皇宫,早就得到消息的卫子夫早早等在未央宫,下了早朝的刘彻也立马赶了回来,好让刘据感受到满满的父爱。
刘据一进来,还没行礼,卫子夫就冲了过来,抱住刘据,眼泪朦胧,正要说些瘦了之类的话。
可看到刘据精神饱满,脸色白里透红,还胖了一圈,目测还长高了不少时,卫子夫就觉得自己的话说不出来了。
刘据开心的喊了一声,“阿母,我回来了。”
卫子夫擦了擦眼泪,“我儿现在真好。”
刘据也点点头,给刘彻行礼后,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谢府的事情。
“对了阿父阿母,儿臣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刘据大手一挥,二人就收到了一个礼盒,打开一看,有雕刻的四不像的木雕,有肉干,糖果,自己动手做的笔,还有枫叶书签。
“阿父阿母,这都是我亲自做的,礼盒是先生准备的。”
卫子夫见到这些,就知道刘据这段时间过的不错。
刘彻招了招手,开始考校起刘据的功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