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和卫不疑还是赶上了的葬礼。
众人看着谢珩被永远的埋葬于地下。
当利没有再流过一滴泪,谢予安神情悲痛,“阿母,你哭吧。”
当利微微摇头,“他是个骗子。”
半月后,刘据登上了皇位。
未央宫前殿,刘据身着冕服,头戴毓冠,朝着身旁的内侍示意。
内侍向前一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
孝武皇帝英明天纵,睿哲钦明,励精图治,泽被苍生。今不幸龙驭上宾,朕心摧裂,哀恸不已。
然,神器不可以暂虚,天命不可以久旷。仰承大行皇帝遗诏,命朕只嗣大宝。朕虽哀疚缠心,然不敢固辞,谨于元狩十六年七月十七日,只告天地、宗庙、社稷,即皇帝位于未央宫前殿。
朕以冲龄,膺此重任,惟兢兢业业,夙夜匪懈。思所以上奉宗庙,下安黎庶。自惟德薄,甚惧勿克负荷。
惟赖尔文武群臣,同心同德,匡朕不逮;尔天下兆民,勤力本业,共臻治平。
其以明年为永平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赐天下民爵一级,鳏寡孤独及贫不能自存者,人粟若干。孝悌力田者,旌表其门。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陛下万岁。”
空间里,小七小心翼翼的瞥着谢珩的神色,“宿主,你没事吧。”
谢珩面色如常,安静的看着刘据登基的场景,“我能有什么事。”
小七把可乐往谢珩面前一推,“宿主,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多吃点好的,你现在是灵魂体,不怕胖。”
谢珩摇摇头,“我不饿。”
小七豆豆眼微微瞪大,心中直呼,完了。
小七翻了翻商城,指着一个东西说:“宿主,要不用情感清除器。”
谢珩轻笑一声,“不用。”
小七哦了一声,然后边打报告,边看着谢珩。
谢珩实在受不了小七的眼神,起身走回自己房间。
小七眉毛皱起,换了个文档,开始写起了休假申请。
宿主看着不大妙啊,他可不想自己的宿主像零零一的一样,最后疯了,他要从头开始预防起来。
爱护宿主,从我做起。
谢珩到了房间,只觉得身心俱疲,累,很累。
他什么也不想想,可是当利予安和弟子们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徘徊。
虽然早有所料,可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涌出无限的难过和悔意。
或许,换个方式离开会更好呢,或许,给他们一个告别的时间呢?
谢珩手臂护住眼睛,泪水不断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