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心里一噎,我像是个会为难小丫头的人吗?
“先生放心。”
莲佩脸上又是感动又是尴尬。
急匆匆赶来的苏荷一进门,就看到沉默的两人,不明所以。
“殿下,先生已经换完药了吗?”
李承乾点了点头,“换完了。”
苏荷一脸歉意,“夫君,妾身来迟了。”
李承乾握住苏荷的手,“你守了我一夜,换药而已,你无需过来。”
苏荷满眼都是不赞同,“妾身希望陪着夫君。”
李承乾心下感动,张了张嘴,挥手让莲佩下去了。
“荷儿,称心的事。”
苏荷嘴角弯起,“夫君,妾身知道,您只是听称心唱曲,以排解愁绪,却从不让称心过夜。”
李承乾闭了闭眼,阿耶,你看,明明查一查就能明了的事,可您却只能听到李泰的话,还是您早就想等这么一个机会,一个顺理成章废了我的机会。
苏荷拿起帕子,擦了擦李承乾眼角的泪珠。
“夫君,我们忘了长安的那些人和事,好不好,过段时间,把象儿和厥儿接来,我们一家人安稳的过日子好不好。”
李承乾回避道,“过段时间,我会上奏陈情,看那人会不会放了象儿和厥儿。”
苏荷垂下眼眸,心下叹息。
殿下,不管你做什么,妾身都陪着你。
李承乾明显不想提起这个,“荷儿,你有没有觉得,先生待莲佩格外不同。”
苏荷诧异,“夫君,这怎么会?”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先生绝对是看上莲佩了。”
一道天雷直直劈到了苏荷的心间,莲佩是个倔丫头,她一直想的都是赎身去过自己的日子,她不会同意做先生的侍妾的。
看着一脸意动的李承乾,苏荷面色微白,直直的跪在地上,“夫君,妾身不同意。”
李承乾皱眉,如此好事夫人为何不同意?
“荷儿,你先起来。”
苏荷倔强的跪在地上,“夫君,莲佩是我身边呆的最久的丫头,做事从来仔细细心,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去除奴籍,求夫君体谅。”
李承乾拍掌叫好,“这岂不正好。”
苏荷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她难道连莲佩也保不住了吗?
不行,她要去找先生,她要让先生打消这个想法。
苏荷努力的弯起嘴角,“夫君,你先休息。”
看着摇摇欲坠的苏荷,李承乾有些担心。
大声朝门外喊道,“莲佩,跟着你主子。”
莲佩早就担心不已,立马跟了上去。
谁想,一向柔弱的苏荷脚步竟如此快。
莲佩紧赶慢赶才到了谢珩的屋前。
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莲佩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先生,您是不是对莲佩有意。”
谢珩噗的一声,一口茶都喷到了桌案上。
谢珩连忙拿袖子擦了擦书上的水渍。
看着还能看清的字迹,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