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做了十八年太子之位的皇子,露出来的一点底蕴就比王家深厚,看来这贼船上的很值。
席间氛围更加和谐了。
“王老,这盐我可以市价给你,能买多少都和吾无关,最重要的是,这盐的出处不能是郁山,你可明白?”
李承乾声音冷然,温和的气场荡然无存,满是冷漠肃穆。
王德谦心中一凛,小心思都被压了下去,“是,小老儿遵命。”
出了李府后,马车上。
王德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愧是敢……”
王奕程咳咳两声,“阿耶,有些话还是不要说了。”
王德谦尴尬的抚了抚胡子,“知道了,老子吃的盐可比你吃的米还多。
你今后跟在这位身边,可得小心些,不可多言。”
“孩儿知道,不过,那位身边的那位青衣文士是何人?看起来倒是气质卓绝。”
王德谦气定神闲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这你就不知道了,此人乃是陛下派来的长史。”
王奕程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位是自己人了。”
王德谦也微微点头,“你去了之后,不要使性子,好好做事。”
“放心吧,阿耶,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
“不过,这郁山县令何时会继任,若是他坏事,那……”
王德谦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此事你别管了。”
王奕程哦了一声。
李府
李承乾看向谢珩,“先生,你说,他们可信吗?”
“承乾,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决心要用他们,他们也赌上了身家性命来效忠你,那就不要多疑,就是疑心,也不可让臣子寒心,让本就忠心耿耿的人心中失望。”
看着低头不语的李承乾,谢珩也不勉强他,“只需记得今日之言,记得臣子要的是一个能以诚相待,听得进去他们话的主公。”
“但你也要有自己的判断,什么时候用哪个计策,其中的分寸你要学会自己把握,多来几次就行了。”
李承乾嘴角抽搐,什么多来几次就行了。
果不其然,
接下来,李承乾就听到谢珩的声音响起,“三天后,郁山县令就到了,到时,他定会来访,你自己看着办。”
李承乾看着谢珩潇洒的背影,先生,你敢说你不是沉迷教导莲佩医术才不管我的吗?
随即,李承乾眼神锐利起来,轻哼一声。
郁山县令,你最好识趣。
谢珩快步走回了院子里,看着正在铜人上练习针灸的莲佩,满意的点点头。
“下针时要注意手感,平时没事可以在自己身上找几个安全的穴位试试。”
莲佩拿针的手一颤,“老师,一定得扎我自己吗?”
谢珩看了看铜人,“能找到愿意让你扎的人也行。”
莲佩放下心来,“好的,老师。”
“先生,这个铜人也太有用了,我能不能把他搬到我的院子里去。”
谢珩敲了敲铜人,“过会让几个侍卫搬到你的院子,不可练习的太晚了,要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莲佩一脸乖巧的点头,结果晚上房里的烛火又燃到了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