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一个侍卫,“给他一个单独营帐,专人照顾,先给他服这个药。”
侍卫点点头,看着少年,“能走吗?”
少年点点头。
幸好接下来的人没有出问题的。
剩下的人知道了自己不会被抛弃之后,也安心的住在帐篷里,总比露宿野外的好。
所有人都没有回城,李承乾在府里着急的等待着消息。
侍卫急忙跑来,“主子,城外有情况,谢长史说先在城外隔离三天后,才会进城。”
李承乾面沉如水,眼神微微眯起,“你去,告诉冯孝约,若是出了事,不论如何,先保证先生的安危,必要时,可行非常之事。”
侍卫神色一凛,在李承乾的威压下身体微微颤抖,“是,主子。”
李承乾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没有一丝犹豫。
先生,你可一定要没事。
这个夜晚在很多人的不安和忙碌中过去了。
翌日,看着满脸潮红的少年,戴着口罩的莲佩不断给少年擦拭。
谢珩拿了一瓶酒进来,倒在水盆里,指导莲佩。
“这个是物理降温,不严重的话可以用水,严重的话就需要用酒。
中暑的话也可以进行擦拭,效果不错。”
莲佩一边擦一边问道,“中暑只需要擦拭就能好吗?”
“还需配合补水,最好是盐水和糖水。”
“为何?”
谢珩想起这其中涉及到的生物学知识,“你先记下,之后专门开一堂课给你讲。”
莲佩哦了一声,继续擦起来。
少年昏昏沉沉间,听到不断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半个时辰后,少年脸上的潮红退了下去。
莲佩揉了揉手腕,“老师,退烧了。”
谢珩微微点头,“你看着他,我出去看看。”
“是 ,老师。”
谢珩出来后,看着再次排队诊脉的众人,朝卫老走了过去,“卫老,可有异常情况。”
卫老担忧的看了谢珩一眼,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褐色瓷瓶,“没有什么情况,谢小子,这个给你,一天两次,一次三粒,能给你补补元气。”
谢珩一愣,瓷瓶就被塞到了他手里。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身体,尤其是你,老朽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灾民们能得以存活,老朽看的明白,这都是你的功劳。
那些贵人们哪能看到我们这些人啊。”
谢珩眼眶微酸,“卫老说笑了。”
卫老点了点谢珩,“你小子,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那些大人物的事,随便呼弄呼弄就行了,先把身体养好。”
谢珩哭笑不得,“看起来卫老经验不少啊。”
卫老佯装悲叹一声,“都是年轻时吃的亏啊。”
谢珩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小老头了,他又想起了霍老,他的忘年交。
若是两人见面,肯定有的聊。
中午时,又领到白粥的众人不可思议的端着碗,“这真的是三餐啊。”
“俺这辈子第一次一天吃三顿。”
“谁不是呢?”
“我要给谢医师他们立长生牌。”
“我也要,我要我的儿子,孙子,孙子的儿子,孙子的孙子,都牢牢记住有这些人,救了我们数万人。”
……
莲佩欣喜的跑出帐篷,“老师,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