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走后,整个包厢才热闹起来。
“没想到谢学士有如此好琴艺。”
“王兄,那位还在,你今日之举。”
王景看向一脸担忧的几个同僚,“放心,我爹和我哥也不是吃素的,我才不怕他。”
“嘘,王兄,小心祸从口出。”
“不过,这首曲子真好听啊,好像从没在其他地方听过,难不成是谢学士做的。”
……
楼上的赵佶看到快步走进来的童贯,焦急的问道,“弹琴的是何人?”
童贯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很快恢复正常,“官家,刚刚弹琴之人是谢学士。”
赵佶疑惑的扬眉,“原来是临渊,没想到临渊琴艺也如此卓绝。”
童贯低着头,半张脸陷在阴影里,本想破坏谢珩在官家心中的形象,没想到反倒助长了他的声名。
看着赵佶眼里不加掩饰的欣赏,童贯心中沉了下去。
自谢珩出现后,他明显感觉自己等人在官家心中地位明显后退了不少。
这样下去,谢珩若是在官家面前说些什么,岂不是易如反掌。
此人,断不可留。
翌日,赵构听说丰乐楼的事,心中一动,“恒之,库房里有好琴吗?”
张恒之立马回道,“王爷,库房里没有名琴。”
“去,在世面上看看,有没有好琴流落民间,悄悄的买回来,万不可让父皇知道。”
“是,王爷。”
十月十日,宫中设宴。
赵构眼神时不时看向孤身一人的谢珩,看的上头的赵佶嫌弃不已。
这小子,还在这磨磨唧唧的。
“宿主,这宴席不错啊。”
谢珩边品鉴美食,边回复小七,“宋朝的饮食文化还是很丰富的。”
小七吸了吸口水,“宿主,那赵构一直在偷偷看你。”
“让他看。”
赵恒自然也听说了昨夜之事,心中满是郁闷,甚至有一些后悔,早知道不把谢学士让出去了,现在他也拉不下脸来。
赵构终于下定了决心,朝着谢珩的位置走了过去。
“先生,我敬您一杯。”
谢珩抬头,“康王殿下,请。”
赵构松了一口气,二人对饮过后,赵构抬手行礼,“前些时日,去拜访先生,得知先生病了,不知如今如何了?”
谢珩嘴角一抽,“已然好了。”
“先生明日休沐,可否有时间和构一聚。”
谢珩带着遗憾的语气摇头,“康王殿下,明日珩有事,需得去城外走走,怕是要辜负康王好意了。”
赵构心中微酸,苦笑一声,“那等先生有时间,构再来拜会。”
看着赵构铩羽而归,赵恒眉开眼笑。
老九也不行啊。
翌日,谢珩一出府,暗中盯着的人就回了康王府。
“王爷,谢学士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