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恐引发伤亡。”
众人也感觉不妥。
许多人赶过来时,赵构已经离开了。
“官家已经回宫了,你来晚了。”
一些人铩羽而归,心中暗道,不知道今年除夕,官家会不会去玄德门。
要是去了,他们不就能见见官家了。
翌日一早,谢珩正在洗漱,下人就来报,
“老爷,李相公拜见。”
谢珩脑中闪过一丝疑惑,李纲这么早来干嘛。
后日就是除夕,他不是应该忙的脚不沾地吗?
“告诉李相公,我稍后就到。”
“是。”
怕冷的小七一早进了空间。
打游戏打的不知昏天黑地,等几个统下线后,又剩它一个了。
无聊的小七显出身形,“宿主,李纲那个老头找你干嘛。”
谢珩摇摇头,“过会就知道了。”
小七打了个哈欠,“好困,宿主,你回来记得跟我分享哦。”
说完,就趴到鸟窝那里,睡了过去。
谢珩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得干活啊。
这样作息规律一些。
谢珩抬步走到大厅,就看到李纲神色有一丝激动,还带着些焦急。
谢珩眉头一动,“李相公,可是有急事?”
李纲缓缓吐出一口气,“临渊,我和几个大臣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在初一那天为官家办登基大典,你觉得如何?”
谢珩怔愣片刻,想起赵构那简易的上位过程,沉吟不语。
李纲看谢珩沉默半晌,眉眼间更着急了几分。
“龙袍我们之前就准备了,万事都已准备好了,临渊,你,你觉得如何?”
谢珩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这事还有谁知道?”
“就我们几个。”
谢珩嘴角弯起,“我有一个好主意。”
听完后,李纲眼角一抽,这样也,也行吧。
赵构这两天总觉得周围几个朝臣怪怪的,嘴上总是挂着迷之微笑。
除夕夜宴,赵构登上了玄德门城楼,看着灯火通明的汴京城和城楼下的百姓。
赵构感叹道,“先生,你觉得朕做的怎么样?”
谢珩想给他紧紧绳子,“刚到及格而已。”
赵构有些气闷,“原来我才及格啊。”
谢珩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在我的众多弟子里,你丝毫不起眼。”
赵构只觉得脸上被人打了一拳,随即反应过来,委屈的看着谢珩,“我竟然不是先生唯一的弟子。”
谢珩心虚的望天,“看,烟花。”
赵构斜眼看着谢珩,“为何先生从来没说过?”
谢珩遗憾一笑,“许久未见了,提了也见不到。”
赵构想到了什么,安慰道,“先生也不必伤心,想必师兄们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先生如此伤怀。”
谢珩嘴角猛地一抽,额角布满黑线,“赵构,说什么呢?他们是去游历了,还有我的八弟子你应该叫师姐。”
赵构啊了一声,可是先生,你刚才的表情很像是此生都见不到了一般。
赵构小心的看了看谢珩脸色,见没有伤心之色,放下心来。
不管他们在哪,现在陪在先生身边的是我。
嘻嘻。
“先生,您能跟我说说他们吗?”
谢珩沉默了,这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你他们在另一个时空。
“看,烟花。”
赵构瘪嘴,不想说就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