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也去食堂用饭?”
“偶尔吧,临渊他喜欢一个人用饭,而且,临渊去洛阳了,此时不在临淄。”
郭嘉彻底放下心来,从谢临渊的行事风格来看,他觉得他俩极有可能不太对付。
“他去洛阳干嘛?暗杀董卓。”
戏志才一脸黑线,
“临渊好歹是青州军师,怎会如此行事,要杀也是光明正大的杀。”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听说谢临渊是个武将?”
戏志才脸一黑,“临渊分明是个文臣,你听谁说的。”
郭嘉哈哈一笑,“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食堂,人满为患。
郭嘉顺手拿起托盘,递给戏志才一个。
戏志才纳闷,
“为什么你动作那么熟练。”
郭嘉端起盘子选菜,
“你这个主簿不会没去过青州其他地方吧。”
戏志才选了自己喜欢的小炒肉,“三年了吧。”
“难怪。”
选了自己喜欢的菜后,两人找了个位置,悠闲的吃起饭。
藏霸远远看到戏志才身边的文士,走了过来。
“戏主簿,这位是?”
戏志才起身,
“使君,这是吾的好友郭嘉郭奉孝。”
藏霸微微点头,
“奉孝先生能来,青州上下蓬荜生辉。”
郭嘉抬手行礼,“使君言重了”
“戏主簿,一切都交给你了,最近韩馥那个老小子时不时挑衅我等,我要去干他,一切就交给您了。”
(韩馥的地盘是冀州,此时,韩馥刚被董卓任命为冀州牧。袁绍被任命为渤海太守。)
戏志才微微点头,
“使君小心。”
郭嘉毫不意外,看来这臧霸确实只是空有使君的名头罢了,实则是一员武将。
不过,要打仗了,志才怎么还如此松懈。
“志才,不用提前准备粮草吗?”
戏志才慢悠悠的品尝着美食,周围人也是如此。
“午休时间,不要谈事情,奉孝,此战你去督军。”
郭嘉自信一笑,
“可。”
让郭嘉没想到的是,下午他就随军前往鄃县。
郭嘉坐在马车上,呵呵一笑,刚来就走了。
不过,韩馥此人胆小懦弱,他有胆子挑衅青州吗?
怕不是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利。
郭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渤海太守袁绍。
冀州乃富庶之地,此地合该是我们青州的。
洛阳
皇宫,章德殿。
刘辩披头散发,光脚踩在碎裂的瓷器上,鲜血流了一地,可刘辩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眶猩红,面无表情。
周围内侍宫女跪了一地,不敢发出一言。
听到属下禀告皇帝又发疯了的董卓气极,急匆匆赶来。
董卓额头沁着汗,抬脚踏入殿门,一个花瓶就砸在他的脚边。
看着状若疯癫的天子,董卓是真无力了。
当初一看到陈留王,他脑海里就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废立少帝,立陈留王为帝,以此来震慑朝臣,收拢权力。
可陈留王一死,无人可立,他还得天天哄着这位帝王。
他虽然独揽大权,但整日担心刘辩一不小心就自寻短见,只得让人日夜看着他。
他要的是禅位,是天下,要是刘辩死了,他即使登上皇位,也没人愿意助他治理天下。